正趴在地上給我當馬騎。
師尊穿著他那件價值連城的流云仙袍，四肢著地，在寢殿里爬來爬去，嘴里還發(fā)出“嘟嘟嘟”的聲音。
我騎在他背上，抓著他的白發(fā)，笑得“咯咯”響。
“宗、宗主……”
師尊頭都沒抬：“有事快說，別嚇著我女兒?！?br>修真界第一人，渡劫期老怪物，在地上給女兒當馬騎。
二長老嘴角抽搐著退了出去。
二長老走后，師尊忽然把我從背上放下來，一臉認真地說：“乖乖，你看爹爹對你多好。你要是想打爹爹，隨時可以打。想殺爹爹，也可以。”
我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但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把**，塞進我手里，然后張開雙臂，閉上眼睛，一臉期待。
“來，捅這兒?！?br>我拿著**，看了看他。
他又往前湊了湊：“別客氣，真的。爹爹不怕疼?！?br>不是？你讓一個不到一歲的娃拿**？
我猶豫了一下，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。
師尊睜開眼，看了看傷口，又看了看我，表情竟然有點……失望？
“就劃手臂？對對對，乖乖還小，還拿不穩(wěn)呢…”
你到底想讓我劃哪兒？
2
沒過幾天，師尊說要帶我去看風景。
他把我架在脖子上，一路走到了后山的懸崖邊。
云霧繚繞，深不見底。
我往下看了一眼，兩只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頭發(fā)。
“乖乖，你看下面好高啊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我攥緊了他的頭發(fā)。
他又往前邁了一步，腳后跟已經(jīng)懸空了。
“爹爹要是掉下去，乖乖就自由了?！?br>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自由你個頭！你掉下去我第一個陪葬！
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揪住他的頭發(fā)往后拽。
他吃痛，身體往后仰，“咚”的一聲后腦勺磕在石頭上，整個人摔了回來。
我低頭一看。
他頭頂被我揪禿了一片，幾縷白發(fā)還纏在我手指上。
他躺在地上，望著天，喃喃道：“……沒死成?！?br>然后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眼眶紅紅地看著我：“乖乖，你舍不得爹爹？”
他一骨碌爬起來，把我摟進懷里又親又啃。
“爹爹就知道，你心里有爹爹！”
我心里有你個大頭鬼。
回到寢殿已是晚上。
師尊把我放在溫玉床上，從袖子里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