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在他眼前發(fā)光。七位數(shù)，美金。干了這一票，他能買多少彼岸花？他能體驗多少種死法？最重要的是，委托要求提取“自己”的死亡記憶。這太刺激了！他還沒試過“自己殺自己”是什么感覺！這記憶一定很帶勁，很獨一無二！
他已經(jīng)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，哪些是掠奪來的。不重要。爽就行。
他翻身坐起，眼睛布滿血絲，臉上是亢奮的潮紅。“我的……這單是我的！誰也別想搶！”他哆嗦著從包里翻出自己囤積的彼岸花，都是些純度不高的次級品，但數(shù)量多。他一股腦抓起幾支，也不管型號匹配，直接扎進胳膊靜脈。
冰涼的液體涌入，隨即是爆炸般的灼熱感。無數(shù)光影碎片在腦海里炸開，聲音嘈雜得像菜市場。他狂笑，又慘叫，在床上翻滾。
“我是誰？我是郭振華！不……我是張總……我是***……我是那個**的女人……哈哈哈！我都要！記憶！更多記憶！”
他跌跌撞撞爬起來，抓起車鑰匙，沖出旅館。他要提前去倉庫！他要埋伏！他要搶先拿到那段最棒的死亡記憶！誰攔他，他就殺了誰！反正**的感覺，他也體驗過好多回了，熟練得很。
幻覺和現(xiàn)實在他眼前交織。路燈變成鬼手，行人變成扭曲的怪物。他狂踩油門，破舊轎車在夜晚街道上歪歪扭扭地疾馳。
4 衰減
**衰減**：郭振華的理智，在過量藥物的沖擊下，正以驚人的速度衰減歸零。
李雨桐這邊有了突破性進展。
唐曉琳黑進了王志剛常用的幾個秘密通信節(jié)點——這得益于李雨桐長達一年的耐心布線和一次意外的信號捕獲。
“桐姐，抓到了！”唐曉琳指著屏幕上一段被破解的對話記錄，“王志剛和一個匿名賬號的對話。匿名賬號詢問‘舊倉庫的貨是否準備好’，王志剛回復‘餌已放出，魚在咬鉤’。時間就在那單自*委托發(fā)布后不久！”
“王志剛是中間人，他在配合這個匿名委托人？”李雨桐皺眉。
“不止?？催@里?！碧茣粤照{(diào)出另一段，“匿名賬號問‘當年的清理是否徹底’，王志剛回答‘火災很干凈，只剩一個意外，但記憶不穩(wěn)定，需要最終處理’。然后匿名賬號說‘那就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