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沈御。"
我渾身一僵。
沈御。
靈契夜把我踢出圣壇的那個人。
沈瑤的哥哥。
靈獸一族的族護。
他帶兵來了。
洛塵看著我。
"你的舊識。"
"不算舊識。只是踩過我的人之一。"
他嘴角微動。
"那正好。"
"讓他來。"
"鳳靈覺醒了一半的你，和三百年前的始祖鳳靈還差得遠。但用來給靈獸族一個驚喜——"
"夠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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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戰(zhàn)報一封接一封送進魔宮。
沈御帶了靈獸族三千精銳，推進速度極快。
按這個行軍節(jié)奏，兩天之內就會抵達魔宮外圍防線。
大殿上，血魔將領們分列兩側，氣氛肅殺。
三大長老坐在左側高位，紫袍長老面上是憂慮，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我站在大殿角落。
沒有人趕我走。
洛塵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敲著扶手，跟三天前我撞見他那次一樣的節(jié)奏。
一下。一下。
"靈獸族以追討叛逃族人為名義出兵。"墨染在殿中匯報，"打的旗號是要帶回一個攜帶靈獸族秘密外逃的罪人。"
"他們說的罪人是誰？"一個血魔將領問。
墨染的目光掃了我一眼。
全殿的視線跟著移過來。
我面無表情。
"顧寧。"
"庶出?？諝?。十八歲前在靈獸族連上圣壇的資格都沒有。"
"他們千里出兵，就為了追回一個他們自己都嫌棄的廢物？"
紫袍長老站起來，聲音蒼老而沉穩(wěn)。
"魔君。這恰恰說明他們已經(jīng)察覺了鳳靈覺醒的跡象。鳳靈對靈獸族意味著什么，不需要老臣贅述。如果他們搶回鳳靈，靈獸族的戰(zhàn)力會在短時間內暴漲數(shù)倍。"
"所以老臣再次建議——在靈獸族到達之前，處理掉這個隱患。沒有了鳳靈宿主，靈獸族的出兵理由就不存在了。"
"處理？"洛塵的聲音不咸不淡，"長老的意思是殺了她？"
"為了全族安危。"
"三天前你說引靈獸族來犯是最壞的情況。現(xiàn)在靈獸族真的來了。"
洛塵慢慢站起來。
"是誰把她在魔宮的消息泄露給靈獸族的？"
大殿安靜了一瞬。
紫袍長老面色不變。
"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