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的話，需要被懂的人聽見。"
沈念的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"沈念，"方明德放下作文紙，"你的問題不是不會說話，是不敢說話。你害怕被評判，害怕被嘲笑，害怕被拒絕。"
"方老師……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"
"我知道。"方明德說，"所以我給你準(zhǔn)備了一個方案。"
他拿出一個筆記本："這是漸進(jìn)式暴露療法，是我請教了一個心理醫(yī)生朋友后設(shè)計的。每天一個小任務(wù)，從最簡單的開始。"
沈念接過筆記本，翻開第一頁。
"第一天：對著鏡子說你好。第二天：對同桌說早上好。第三天：在課堂上舉手，不要求發(fā)言，只是舉手。**天：在課堂上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……"
任務(wù)越來越難，但每一步都很具體，很可控。
"方老師……這……這有用嗎？"
"有用。"方明德說，"但前提是，你要堅持。一百二十天，每天完成一個小任務(wù)，積少成多，足夠你站在***，完成一次五分鐘的**。"
"**？"沈念的臉色發(fā)白，"我不行……"
"你行。"方明德說，"高考前，學(xué)校會組織一次**禮**，每個班出一個人。我希望那個人是你。"
"方老師……我真的不信……"
"你不是不行，"方明德看著她，眼神堅定，"你只是還沒試過。"
沈念看著他，許久沒有說話。她從這個老頭的眼睛里，看到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那種東西叫信任。
"……好，"她輕聲說，"我試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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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個進(jìn)來的是許星河。
那是個高高瘦瘦的男生，皮膚白皙，手指修長，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外套。他走進(jìn)來的時候，手里拿著一把吉他，琴弦上纏著膠布。
"坐。"方明德說。
許星河坐下來，把吉他放在腿上，手指無意識地?fù)芘傧摇?br>"許星河，"方明德看著檔案，"音樂藝考生，專業(yè)課全省第一，小提琴十級，吉他十級，鋼琴八級。文化課成績：語文62，數(shù)學(xué)38，英語45，文綜101?？偡?46。"
許星河苦笑了一下："方老師，您直接說我是個廢物就行。"
"你不是廢物。"方明德說，"你是偏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