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人來往的老人，為什么會突然登門，而且表情如此嚴(yán)肅。
"小周，你今年多大了？"林伯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但語氣很平和。
"三十二。"
"做什么工作的？"
"廣告公司的文案策劃。"
"收入怎么樣？"
"還行吧，一個月七八千，夠自己花。"周平有些摸不著頭腦，"林伯，您這是……"
林伯沒有回答，他轉(zhuǎn)頭看了看林嬸，又看了看這個簡陋但整潔的房間。他的目光在墻上停留了一會兒，那里掛著周平父母的遺照，照片里的中年夫婦笑得溫和而遙遠(yuǎn)。
"你父母……"林伯試探著問。
"去世了，三年前。車禍。"周平的聲音平靜，這是他練習(xí)過無數(shù)次的平靜。
林伯和林嬸對視了一眼，那眼神很復(fù)雜，有同情，但更多的是一種"果然如此"的了然。
"小周，我們今天來，是想問你一件事。"林伯坐直了身體，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膝蓋，"你……想買房子嗎？"
周平愣住了。他租的這個房子是父母留下的，雖然老舊，但好歹是自己的棲身之所。他從未想過買房，以他的收入，在這個城市買房是天方夜譚。
"房子？林伯，您的意思是……"
"我們樓上那套，六十五平，兩室一廳。"林伯的聲音很穩(wěn)，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(guān)的事，"市場價(jià)，大概二十五萬左右。我們賣給你，十五萬。"
周平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十五萬？在這個地段，即使是老破小，六十五平也不可能只賣十五萬。他下意識地看向林嬸，林嬸也正看著他，那雙眼睛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兩口深潭，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"林伯，這……為什么？"
"你聽我說完。"林伯抬起手，示意他不要打斷，"十五萬，一次性付清。房子賣給你，但有一個條件——允許我們住到離世。我們死后，房子和屋里的一切，都?xì)w你。"
周平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發(fā)不出聲音。這個提議太突兀，太詭異，也太……便宜了。便宜得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交易，更像是一個陷阱，或者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儀式。
"林伯，我不明白……"周平艱難地開口，"您為什么要賣房子？而且這個價(jià)格……"
"因?yàn)槲覀冃枰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