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裴總同意了？太好了，我這就讓團隊推進**籌劃優(yōu)化方案！"
裴靳年猛地清醒了。
他同意了什么？
他剛才在打瞌睡??！
他干張了嘴，想解釋。
但蘇念念已經(jīng)在本子上寫下了新的一行——
"裴總指示：批準**籌劃優(yōu)化方案。"
他閉上了嘴。
算了。反正也聽不懂。打瞌睡能解決問題也挺好。
第三個匯報的是個高個子，戰(zhàn)略部總監(jiān)。
他講到一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裴靳年借著低頭喝咖啡的動作偷偷瞄了一眼——
房東張姐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他的鍋。
變形了。
凹下去一個拳頭大的坑，像微笑的嘴。
裴靳年的臉抽搐了一下。
那是痛苦的表情。
但在場所有人看來，裴總皺眉看著手機上的"重要信息"，臉色極其凝重。
戰(zhàn)略部總監(jiān)的聲音小了三度。
"裴總……方案有問題嗎？"
裴靳年抬起頭，深吸一口氣。
他其實想說"我的鍋被砸了"。
但他說出來的是："……有些東西，毀了就修不回來了。"
他說的是鍋。
但戰(zhàn)略部總監(jiān)的臉白了。
"裴總的意思是……這個合作一旦推進，就沒有退路了？"
裴靳年看著他，眼神空洞。
"你自己掂量。"
他說的還是鍋。
張姐當(dāng)時問他要不要買個新的，他正在掂量買不買得起。
但戰(zhàn)略部總監(jiān)"啪"地合上了方案冊，聲音發(fā)緊："我明白了?；厝ブ匦略u估風(fēng)險。"
四十分鐘后，會議結(jié)束。
十二個人魚貫走出會議室，裴靳年聽到走廊里飄來壓低的議論——
"新來的裴總是什么來路？全程不動聲色，一開口就是殺招。"
"你看他那個眼神了嗎？看方案的時候跟看廢紙一樣。"
"沈老親自請來的人，能差嗎？深藏不露啊。"
裴靳年坐在椅子上，端著那杯已經(jīng)涼透的拿鐵，面無表情。
不是深藏不露。
是真的什么都不露。他又沒有可以露的。
蘇念念整理完文件，走到他面前："裴總，您的辦公室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。"
"辦公室？"
"58層?xùn)|側(cè)，180平，朝南，含獨立休息室和衣帽間。"
裴靳年的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。
180平。
他的出租屋，15平。
"裴總，請。"
他站起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