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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寧盯著屏幕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，但指尖終于不再發(fā)抖。
手機又響了，陸子航。
最終她還是出門了。
晚宴的水晶燈刺得桑寧睜不開眼。
王總湊過來時，她聞到了雪茄和紅酒混合的臭味。
“小桑是吧？子航常提你?！蹦侵环屎竦氖终茝乃鼈?cè)滑過，“有才華，又漂亮......”
桑寧顫抖著向后退，卻猛地撞上什么。
“她好像在拒絕你。”
2.人間嘴替
王總那只肥手從桑寧腰側(cè)彈開，像被火燙了。
“傅……傅總，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……”王總額頭上沁出一層油汗，連連后退，連帶著撞翻了身后的香檳塔。
陸子航僵在原地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伸手去拉桑寧：“傅總誤會了，這是我女朋友，我們......”
傅西洲沒動，甚至沒看他，他的目光落在桑寧臉上，停留了三秒。
那雙眼睛里沒有打量，也沒有憐憫。
他只是看著她，像在看一道終于被解開的難題。
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腦中莫名浮現(xiàn)一幅畫面——一只獨眼流血的虎，滿身傷痕，卻昂著頭站在廢墟里，線條，筆觸，色彩，分毫不差。
是她畫的。
那只虎的眼神，和她現(xiàn)在一模一樣，孤獨，危險，在虛偽的叢林里找不到歸處。
傅西洲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垂下眼，收回視線，從西裝內(nèi)袋掏出一張名片，兩根手指夾著，遞到桑寧面前。
“傅西洲?！?br>沒頭沒尾，像這三個字本身就夠重，不需要任何修飾。
桑寧盯著那張名片，沒接。
陸子航的臉徹底白了，他比誰都清楚傅西洲的名片，整個A城拿到的人不超過十個。
傅西洲把名片放在旁邊的侍者托盤上，淡淡的道：“你剛才說，她是你的？”
“傅總……您看過她的畫？”陸子航的聲音發(fā)飄。
傅西洲沒理他，轉(zhuǎn)身前，目光掃過桑寧緊，丟下一句：“那條漫畫，畫得不錯?！?br>說完就走。
桑寧站在原地，腦瓜子嗡嗡的。
畫得不錯？他說的是哪條？他怎么會看到？
“桑寧！”陸子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出奇：“***什么時候認識傅西洲的？！”語氣滿是難以掩飾的慌亂。
桑寧使勁甩開他，抓起自己的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