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念安，這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家里人怎么鬧到公司來了？"
"不管這錢是不是你拿的，你先把人勸走，公司門口圍了一堆人看熱鬧，像什么樣子！"
我說："**，我這就下去。"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進去。
**在身后說了一句：
"這件事，集團那邊已經(jīng)過問了。你自己掂量著辦。"
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我攥緊了手里的工牌。
工牌背面，貼著一張極小的芯片貼紙。
那是集團總部審計系統(tǒng)的動態(tài)密鑰。
6
我走出公司大門，婆婆立刻沖了過來。
"沈念安，你終于肯出來了！"
"當著你同事的面我問你，那八十萬你到底還不還！"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有路人，有公司的同事，還有幾個拿著手機在拍的人。
我說："媽，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，我們回家談。"
"回家談？"婆婆冷笑，"我在家跟你談了兩天了，你給我一句準話了嗎？"
"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，你要是不把錢吐出來，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念安是個什么貨色！"
大姑姐走過來，拉著我的胳膊。
"弟妹，你就別犟了，媽也是被逼急了。"
"你想想辦法，找**家借也好，貸款也好，先把窟窿補上再說。"
顧甜甜站在人群后面，低著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"嫂子，我求你了，你就把錢還了吧，不然我們?nèi)叶家荒愫λ懒恕?
我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，看見好幾個同事在交頭接耳。
有人同情地看著我，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我說："媽，我最后說一次，那筆錢不是我轉的，轉賬記錄是偽造的。"
婆婆愣了一秒，隨即大聲喊道：
"偽造的？那公司系統(tǒng)里****寫著你的名字，難不成是我偽造的？"
"沈念安，你偷了錢還不承認，你的臉呢！"
她轉向圍觀的人群，扯著嗓子喊：
"大家都來評評理，我兒媳婦在公司當出納，偷了公司八十萬，現(xiàn)在死不承認！"
"我們家供她吃供她住，她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！"
我沒再說話。
因為我注意到，人群后面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車窗搖下來一條縫，里面有人在看著這邊。
那輛車的車牌，我認識。
是集團總部的公務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