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江澈沒笑，但他眼里的玩味更濃了。
我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，扎在我身上。
又熱，又疼。
我需要一個出口。
一個能讓我呼吸的洞。
我的包就在腳邊。
包里，有一瓶二鍋頭。
五十多度。
本來是留著晚上配**的。
現(xiàn)在，我只有一個念頭。
我需要它。
我對周航說：“我、我喝口水。”
聲音抖得不像話。
我抓起包，幾乎是逃到了活動室后面的雜物堆旁。
那里有個簾子，可以擋住我。
我拉開包。
擰開那抹紅色的瓶蓋。
沒有猶豫。
對著瓶口，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體像一條火線，從喉嚨燒到胃里。
咳。
我嗆出了眼淚。
但很奇怪。
那股火燒起來后，腦子里的嗡嗡聲，突然就停了。
世界，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我甚至能聽見江澈在低聲跟隊友說什么。
“……不用在意，浪費時間而已。”
我擦掉眼淚。
把酒瓶塞回包里。
轉(zhuǎn)身，從簾子后面走出去。
我回到座位上。
全場的人都在等我。
等我繼續(xù)結(jié)巴，或者直接放棄。
江澈抬眼看我，準(zhǔn)備欣賞下一場鬧劇。
我迎上他的視線。
那股灼熱的酒氣，頂著我的勇氣。
我拿起桌上的稿子，看都沒看。
然后，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，把它倒扣在桌上。
02
許霏在我旁邊，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沈芋，你干嘛？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驚恐。
周航學(xué)長也懵了。
他張著嘴，看著我倒扣的稿子，像看到什么怪物。
我沒理他們。
我拿起話筒。
手不抖了。
那股辛辣的酒氣，從胃里升上來，帶著一股灼人的暖意。
它像一個開關(guān)，關(guān)掉了我的恐懼。
也打開了另一個我。
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江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雙手環(huán)胸。
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(tài)。
等著看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。
我開口了。
“**，評委，對方辯友?！?br>聲音有點啞。
但很穩(wěn)。
活動室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我能看到許霏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剛剛對方一辯，從孟子的性善論，談到社會契約，洋洋灑灑，構(gòu)建了一個美好的理想國。”
“聽得我都快信了?！?br>我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