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……"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因為沈知微從袖中抽出了一根銀針，針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，寸許之遙。
"我這一針下去，"沈知微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藥方，"你會啞三日，*七日，第十日才能開口說話。趙公子，要試試嗎？"
趙元朗的臉僵住了。他看著那根細如牛毛的針，再看看沈知微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，忽然打了個寒顫。他相信她說的是真的。
"瘋女人！"他狼狽地縮回馬車，"你給我等著！"
馬車揚塵而去。沈知微收起針，手指卻在微微發(fā)抖。她知道，麻煩來了。
當夜，林霽的小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——知縣師爺。師爺是偷偷來的，帶來了知縣的話："林錄事，知縣大人念你平日勤懇，讓我給你透個信。趙公子放話了，三日內(nèi)，要么你認罪畫押，要么……"師爺頓了頓，"沈姑**醫(yī)館，還有她那些鄉(xiāng)鄰，都要遭殃。趙家的手段，你清楚。"
林霽站在院中的老槐樹下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孤長。他沉默了很久，問："師爺，若我畫押，她就能平安？"
"趙公子說了，只要你認罪，他保沈姑娘無恙，還許她一筆安家費。"
"好。"林霽轉(zhuǎn)過身，臉上竟帶著笑，"告訴他，我畫押。但我要先見沈知微一面。"
師爺嘆著氣走了。
阿福在旁哭道："少爺！您不能認??！認了就是死罪！"
"傻阿福，"林霽摸摸他的頭，"我不認，她就要受苦。我認了，她至少能活。一個人的命換一群人的平安，劃算。"
"可您怎么辦？"
"我？"林霽抬頭望月，月光落在他清瘦的臉上，"我自有辦法。"
他說的辦法，是讓沈知微恨他。
第二日，沈知微被"請"進了小院。林霽坐在堂上，穿著整齊，面色卻冷得像覆了一層霜。他面前放著一張紙，上面寫滿了字，是他親筆所書的"罪狀"。
"你找我？"沈知微問，心里隱隱不安。
林霽沒有看她，只將一張紙推到她面前："看看。"
沈知微低頭，那是一封信，信上的字跡她認得，是林霽的。但內(nèi)容卻像刀，一刀刀剜在她心上：
*"沈氏知微：臨川一別，當各安好。余本京華過客，誤落泥涂，幸得姑娘照料，感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