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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說話。
"她的修為進境確實快，再加上天資過人，這次若能突破，對宗門也是好事。"
"所以掌門想讓我把名額讓給她。"
掌門沒有否認(rèn)。
"若兒，你也知道，你的情況特殊。秘境里危機四伏，我確實擔(dān)心你的安全。"
我站起來："掌門，這個名額是你給我的。"
"我知道，但——"
"我不讓。"
書房里安靜了很久。
最后掌門嘆了口氣："好，我不勉強你。名額還是你的。"
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掌門在身后說了一句："若兒，小心些。"
這話聽著不像是在說秘境。
我點了點頭，出了門。
回藏劍閣的路上，我路過丹藥房。
方云起師兄正坐在門口發(fā)呆，臉色蠟黃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。
"方師兄。"我停下腳步。
"林師妹？"他抬起頭，勉強笑了笑，"這么晚了還沒休息？"
"你的陣法，還沒恢復(fù)？"
他搖搖頭，苦笑："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靈力總是不聽使喚，像是被什么東西抽空了一樣。"
被什么東西抽空了。
我在心里重復(fù)了一遍這句話。
"方師兄，最近有沒有人碰過你的陣盤？"
他想了想："就蘇婉師妹幫過忙，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"
我繼續(xù)往回走。
風(fēng)從山頂吹下來，帶著劍池的寒氣。
蘇婉脖子上那塊玉墜的嗡鳴聲又在我耳邊響起。
那不是普通的法寶。
那是奪運之器。
它能吸取靠近之人的氣運、靈根、悟性，甚至壽元，然后全部灌注到佩戴者身上。
沈清音的劍意，方云起的陣道天賦，還有那些不知不覺間變得平庸的師兄師姐們……
全都被她吸干了。
我早就知道。
但我懶得管。
一個掃地的**，管那么多做什么。
可她偏偏要來招惹我。
5
秘境開啟前三天，宗門出了一件大事。
沈清音在劍池邊崩潰了。
她的修為從金丹巔峰直接跌到了**骨期，整整倒退了三個大境界。
消息傳開時，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"怎么會這樣？沈師姐不是一直很穩(wěn)嗎？"
"聽說是心魔入體，走火入魔了。"
"太可惜了，她本來是最***在百年內(nèi)突破元嬰的……"
蘇婉第一個跑去探望，紅著眼眶握著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