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結果?！?br>陳默點點頭，目光重新落回那條短信上。
“你聽見它們的歌聲了嗎？”
什么樣的歌聲？誰在唱？唱給誰聽？
回到警局時，天已微亮。陳默沖了杯濃咖啡，將三起案件的照片鋪滿白板。照片中的死者姿態(tài)各異，但都閉著眼，表情平靜得詭異，仿佛只是睡著了。
“三名死者均為溺水身亡，體內未檢測到常見毒物或**劑成分?！狈ㄡt(yī)報告顯示，“呼吸道內有少量溺液，符合溺水特征。但有個共同點——他們的耳道內都發(fā)現了微量的特殊礦物質沉積，成分與海水相似但不完全相同?！?br>“耳道？”陳默放下咖啡杯。
“是的，量非常少，要不是三起案件都出現，我們可能會忽略。已經送去進一步化驗了?！?br>這時，技術科的小劉敲門進來，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：“陳隊，趙明遠教授的電腦解密成功了。我們發(fā)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?！?br>平板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加密文件夾，名為“波塞冬項目”。里面是大量的研究資料、實驗數據和音頻文件。
“波塞冬是希臘神話中的海神?！标惸馈?br>“沒錯，但這些文件大部分是關于次聲波的?！毙Ⅻc開一個文檔，“趙教授似乎在研究一種特殊頻率的次聲波對海洋生物的影響。看這里——‘實驗表明，17赫茲左右的次聲波能夠引發(fā)部分海洋哺乳動物的異常行為，包括定向障礙、呼吸頻率改變等’?！?br>陳默想起前兩位死者的**：音樂教師對聲音敏感，馴獸師長期接觸海洋動物。而趙明遠是研究海洋生物的學者。三個人都與“聲音”和“海洋”有關聯。
“音頻文件能打開嗎？”
小劉播放了一段錄音。起初只有嘶嘶的**音，接著，一陣低沉、悠長的聲音緩緩升起，像是鯨歌，又比鯨歌更加詭異，夾雜著某種難以形容的旋律感。陳默聽著，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，他趕緊讓小劉關掉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文件標注為‘深海采樣-17Hz頻段’。錄制地點是**某海域，時間在六個月前。”小劉調出另一份文件，“有趣的是，趙教授在死亡前一周，曾多次搜索同一個***——”
屏幕上顯示著趙明遠的搜索記錄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