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直在這里等您出關(guān)。”
他嗯了一聲，邁步往觀淵峰里走，我連忙跟在他身后，像以前一樣，替他提著他的佩劍玄霜。
走了兩步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我：“這三個月，你修行可有懈??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以前我閉關(guān)結(jié)束，他也總會這么問我，可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，我知道了他的秘密，看著他清冷的側(cè)臉，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我抬起頭，眨了眨眼，故意拉長了調(diào)子：“弟子沒懈怠，就是……”
他微微挑眉，等著我下文。
我湊近了一點，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針香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就是弟子最近，做了個夢。”
他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，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：“什么夢？”
“夢見天道給弟子看了一本命簿，”我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上面寫著，師尊的道侶，是弟子。”
話音剛落，我就看到他的耳尖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染上了一點淡紅。
他猛地別開臉，輕咳一聲，語氣依舊清冷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：“休得胡言，天道之事，豈是你能隨意揣測的？”
我看著他泛紅的耳尖，差點忍不住笑出聲。原來，他也會慌。
我忍住笑意，乖乖應了一聲：“是，弟子知錯了?！?br>他這才松了口氣，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往前走，只是腳步，比剛才快了幾分。
我跟在他身后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，心里甜得快要冒泡。原來，他不是不在意，只是他自己，可能都還不知道，他的命簿上，早就寫好了我的名字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開始“得寸進尺”。
以前我給他送藥，都是放在殿外的石桌上，不敢多留片刻?，F(xiàn)在，我會端著藥碗，直接走進他的書房，看著他喝完，還會湊過去問：“師尊，苦不苦？弟子給您準備了蜜餞。”
以前他打坐時，我只會遠遠守在殿外。現(xiàn)在，我會搬個小凳子，坐在他旁邊，一邊給他扇著風，一邊偷偷看他的臉。
以前他處理宗門事務，我從不敢打擾?，F(xiàn)在，我會端著一杯靈茶，輕輕放在他手邊，然后趴在桌子上，撐著下巴看他。
一開始，他還會皺著眉，讓我“回自己的院子修行去”，可我每次都可憐巴巴地看著他，說“弟子是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