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敢不敢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"我看著她，"你指控我兒子刮了你的車，拿出證據(jù)來，我賠。拿不出來，這件事到此為止。"
"證據(jù)？我親眼看見的就是最大的證據(jù)！"
"那你去報警。"我說，"**過來拍個照，做個鑒定，該賠多少賠多少。"
李曼的臉一下子僵了。
很短暫的一瞬間，她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然后她迅速恢復(fù)了囂張的表情，聲音更大了。
"報什么警！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叫**？你就是心虛！你不敢賠！"
"不敢報警的人，倒來教我什么叫心虛？"
李曼被我噎得說不出話，臉漲得通紅。
張慧芳從后面走了過來，扮起了和事佬。
"行了行了，蘇女士，李**也是著急，你都是當(dāng)**人了，大家各退一步。十萬塊確實多了點，你誠心道個歉，再意思意思賠個三五萬，這事就翻篇了。"
"三五萬？"我看向她，"張園長，你幫她砍價呢？"
張慧芳臉上的笑收了收。
"蘇女士，你這話就不好聽了。我是在幫你。你也不想年年在***里受委屈吧？"
"您這話是什么意思？"
張慧芳沒直接回答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的潛臺詞我讀得清清楚楚，不就是在暗示，如果我不掏這筆錢，年年在***的日子不會好過。
我低頭看了看年年。
他一直沒說話，就安靜地站在我身邊，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裙擺，蹙著眉頭忍淚的樣子讓人心疼得發(fā)慌。
我蹲下來。
"年年，記住媽**話。你沒有做過的事，誰也不能逼你承認。"
我說完，站起來，看向李曼。
"你說要發(fā)家長群就去發(fā)。我不會道歉，也不會賠錢。因為我兒子什么都沒做。"
"好！"李曼把手機一舉，"你不仁別怪我不義！"
她噼里啪啦地在手機上打字，連氣帶笑地嘟囔著。
"全***的家長都看看，看看這個蘇晚是什么貨色……"
我沒再理她，牽著年年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出十幾米，年年忽然仰起頭，聲音小小的。
"媽媽……她要是告訴所有人怎么辦？小朋友們會不會不跟我玩了？"
我蹲下來，用手把他額前的碎發(fā)撥到一邊。
"不會的。"
年年還是不放心地咬著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