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很難過?！标惤闩牧伺奈业募绨?，“節(jié)哀?！?br>我**事？我媽什么事？
“我媽還好好的，昨天還跟我視頻了。”我把錢推回去，“你們搞錯了吧。”
陳姐的表情變得很微妙，像是在看一個不愿面對現(xiàn)實的人。她嘆了口氣，壓低聲音：“安安，我知道你難受，但阿姨上個月突發(fā)心梗，公司還專門組織去殯儀館吊唁了。慰問金還是我和財務(wù)一起辦的，你簽字領(lǐng)走的?！?br>我簽字領(lǐng)走的？
“你確定是我簽的字？”我盯著她的眼睛，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大概一個月前吧，23號?！标惤惚晃铱吹冒l(fā)毛，“安安，你真的不記得了？”
一個月前。23號。
那天我記得很清楚。我沒有上班，因為我在醫(yī)院。陸衍之陪我去做的腦部CT，說是我前兩天在停車場被車剮蹭到，有點輕微腦震蕩，需要復查。病歷上寫的是“車禍后遺癥，記憶混亂”。
我手心開始冒汗。
我媽沒死。她昨天還給我發(fā)微信，說她包了餃子，等我周末回去吃。但陳姐說一個月前我去殯儀館參加了葬禮還簽了字領(lǐng)了慰問金。誰簽的？如果那個人不是我，那她長著和我一樣的臉，用我的聲音，做著我應(yīng)該做但完全不記得的事。
下午我請假回家，翻遍了所有抽屜。終于在最底層找到一張醫(yī)院的死亡證明——死者姓名：趙秀蘭。是我媽**名字。死因：急性心肌梗塞。死亡日期：23天前。
證明上蓋了紅章，是真的。
我掏出手機，翻到和我**聊天記錄。昨天她還發(fā)語音說“安安，媽包了你最愛吃的韭菜雞蛋餃子”，語氣正常，聲音是她。我點開語音又聽了一遍，手指尖冰涼。
語音里的**音有洗衣機的聲音，我媽家那臺老洗衣機轟隆轟隆轉(zhuǎn)著，確實是她。
我不信邪，直接撥視頻電話。響了幾聲，接通了。屏幕里出現(xiàn)我**臉，她正在廚房里忙活，圍裙上沾著面粉。
“閨女，今天怎么想起來給媽打電話了？”
“媽，你最近身體怎么樣？”
“挺好的呀。”她把鏡頭轉(zhuǎn)過去，案板上放著包好的餃子，圓鼓鼓的，一個個碼得整整齊齊，“你看，正好你周末回來吃?！?br>她的笑容是正常的，動作是正常的，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