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、翻卷宗，見到我點了點頭，沒人覺得不對。
只有陸沉舟。
他從辦公室里走出來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，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一下：“今天來這么早？”
我第一次被殺的時候，也是他問的這句話。
同樣的話，同樣的語氣，連端咖啡的手勢都一樣。
如果說重生后的世界只是重來一遍，那陸沉舟的表現(xiàn)也太完美了，完美的讓我找不到任何破綻。可我記得清清楚楚，三天后的午夜，他在天臺上把我推下去時，臉上的表情不是愧疚，不是恐懼，是——
“你確定，我推了你嗎？”
我頓住。
陸沉舟已經(jīng)走到我面前，把咖啡遞過來：“給你的。昨晚加班到凌晨？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我接過咖啡，沒喝。
他的表情很正常，語氣很正常，甚至眼神里的關(guān)切也很正常。我知道他是我第一世的兇手，可這一世還沒到那個節(jié)點，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假裝，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謝了，”我說，“早上有點不在狀態(tài)?！?br>陸沉舟點點頭：“那你注意休息，今天隊里沒什么大事，整理一下東城那幾件舊案就行?！?br>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胳膊上的血痕突然刺了一下。我低頭，那道紅痕比早上長了半厘米，已經(jīng)爬到了肘彎。
我走進辦公室，打開電腦，調(diào)出快遞公司的監(jiān)控。
寄件時間是半夜兩點十七分。監(jiān)控畫面里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走進快遞點，長發(fā)披散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，搖搖晃晃的，像是腳上沒力氣，又像是——
像是已經(jīng)死了。
她遞過快遞盒，掏出現(xiàn)金，動作僵硬但熟練?？爝f員接過去的時候和她說了句什么，她沒答話，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我放慢畫面，截圖，放大。
那個女人的臉有一瞬間露了出來。慘白的，沒有血色，嘴唇發(fā)紫，像是被凍了很久。
那個女人的臉，是我。
不對，準確地說，是****。
我后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?？爝f員說的那個“渾身是血的女人”指的是她，因為她的風衣下擺全是暗紅色的，不是染料，是血。
而顧晚棠我，前世死后，**存放的地方，正好在冷凍柜。
那個快遞盒，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