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干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髓里滲出來的涼意。我翻出前世的聊天記錄——顧景琛和白薇的對話被我發(fā)現(xiàn)過一次，他們吵得很兇，白薇罵他優(yōu)柔寡斷，說再不拿到沈氏她就走。
那一世，我哭著質(zhì)問顧景琛，他哄我說白薇只是他妹妹。我信了。蠢得像條狗。
現(xiàn)在不會了。
我從梳妝臺下面掏出一小瓶無色液體——這是白薇前世給我下過的毒，慢性發(fā)作，偽裝成心臟病。我偷藏了一瓶，沒想到重生后派上了用場。
明天，婚禮上，我會把這東西倒進(jìn)香檳里。
我要看著顧景琛和白薇的手顫抖，看著他們的臉發(fā)青，看著他們在我面前掙扎、抽搐、咽氣。我要把他們加在我身上的痛苦，十倍百倍地還回去。
計劃很完美。我甚至想象得出他們絕望的眼神。
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那股詭異的預(yù)感像一根針，扎在我的太陽穴。我閉上眼睛，試圖回憶前世婚禮前的所有細(xì)節(jié)。那天我在試婚紗，情緒很激動，白薇來了，她說恭喜我，還幫我整理頭紗。
白薇從來不會做這種事。前世我覺得她是好心，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，她那時候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我在床上翻來覆去，直到天蒙蒙亮才睡著。夢里全是墜樓的畫面，風(fēng)太大，連尖叫都發(fā)不出來。
醒來時已經(jīng)是早上七點，化妝師和造型師都到了。我坐在鏡子前，看著自己被一點一點打扮成新**模樣。白色婚紗拖在地上，裙擺繡滿了碎鉆，美得不像話。
我笑了。
鏡子里的我也笑了。溫柔、甜美，像一個真正要嫁給愛情的新娘。
沒有人知道，這笑容底下，是沸騰的血。
婚禮在顧家老宅舉行，賓客滿堂，燈光璀璨。我站在紅毯的一端，看到顧景琛穿著白色西裝，站在花門下等我。他身邊站著白薇，穿著一件淡粉色的伴娘裙，笑容輕柔得像一陣風(fēng)。
她不應(yīng)該在這里。前世她沒有參加我的婚禮，她說什么來著？對了，她說身體不舒服。
為什么這一世，她來了？
我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，但很快就被復(fù)仇的**壓了下去。沒關(guān)系，來就來吧，正好一起送走。
我握緊手里的捧花，踩著紅毯一步一步走向他們。每一個腳印都踩得很穩(wěn)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