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英倫玫瑰長相。
主持人繼續(xù)解說：“亞歷克斯勛爵與夏洛特·侯爵小姐的聯(lián)姻，將是今年貴族圈最盛大的——”
聯(lián)姻。
我把手機摔在收銀臺上。
屏幕碎了。
2.
地下室沒有窗戶。
墻角長著霉斑，天花板的燈泡壞了一個，剩下的那個一明一暗地閃。
我坐在床沿上，盯著手機屏幕。
油管視頻的標題刺眼得厲害：《德文郡公爵繼承人的25歲生日派對·查茨沃斯莊園獨家直擊》。
查茨沃斯莊園。
門票30英鎊。我跟亞歷克斯說過好幾次想去看看，他說：“那有什么好看的？就是些老房子。等我有錢了帶你去。”
視頻里，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金碧輝煌。
亞歷克斯穿著剪裁得體的燕尾服，摟著一個女人的腰。那女人——夏洛特——穿了一條紅色的抹胸長裙，脖子上戴著鉆石項鏈。
圍在他身邊的人們舉著香檳杯，笑聲像玻璃碎裂的聲音。
有人起哄：“亞歷克斯，你那個中國外賣員女朋友呢？怎么不帶她來？”
他端著酒杯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那個笑容。
我太熟悉了。
他每次跟朋友打完游戲、讓我?guī)兔I宵夜的時候，就是這樣笑的。我只當是年輕人之間的玩鬧。
視頻里，他的聲音清晰極了：“那個玩具??？等我和夏洛特和好了就扔掉?！?br>笑聲炸開。
有人拍桌子，有人吹口哨。
一個女生尖聲笑著問：“你不會真打算娶她吧？”
“娶她？”他啜了口香檳，“她還真以為我會娶一個黃種人窮鬼。我就是想看看，一個底層人能蠢到什么程度?！?br>“你把人家睡也睡過了——”
“白送的，不要白不要。”他聳了聳肩，“而且她真的很廉價。一條掉色的十字架都能讓她感動成那樣，嘖?！?br>鏡頭推近。
他身上穿著那件灰色衛(wèi)衣。
領(lǐng)口有點松了，是我用手一針一針縫緊的。左袖口有塊洗不掉的油漬，是他在廚房煎牛排時濺上去的。胸口的位置有個**，我用相近顏色的線把它補了起來。
他說這件衛(wèi)衣穿著最舒服。
他說：“晚晚，你對我真好。”
我盯著視頻里的他，胃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。
兩年的畫面在腦子里碎片一樣閃過。
他感冒發(fā)燒那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