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.
像是被一桶冰水迎頭潑下,我僵硬在原地,身體止不住的發(fā)抖。
原來是許亦正。
**日夜夜****苦苦尋求的模樣,落在他的眼中會不會就是一場笑話?
許久,我苦笑一聲,心臟被幾句話攪的血肉模糊。
“亦正哥說他愛我,這些是他給我的投名狀?!?br>
林溫溫笑靨如花,可望向我的眸子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。
這個****,為什么此刻還能安穩(wěn)的站在這里呢?。?br>
一股怒火涌上心頭,我猛地抬手攥住了林溫溫的手腕。
可還沒等我想要做些什么,身后傳來另一力道將我推到在地。
“溫溫,沒事吧…?”
許亦正突然出現(xiàn),輕柔的將那只手腕翻來覆去的檢查。
我摔倒在地,骨骼穿來鉆心的痛。
可自始至終,許亦正的眼神沒落在我身上一瞬。
我突然就想起許亦正從前最關(guān)心的人,一直都是我。
在沒看完卷宗老師生氣責(zé)罵我時,許亦正擋在我身前替我挨罵。
我就在他寬闊的肩背下,輕輕勾著他的手指。
在打贏官司被告人家屬持刀想要刺穿我是,也是許亦正死死將我護在身后,不讓我受到一絲傷害。
腦海中類似的畫面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只不過如今的那人守在了別人的身前。
那些曾可稱為美好的回憶,早已化成泡沫消失不見。
心臟泛起絲絲密密的酸澀,我的唇瓣顫抖著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余律師,你剛才是想對我的訴訟人做什么?”
許亦正的聲音摻了絲怒意,眼若寒星。
我竟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視線滑落在男人的指尖。
僅此一眼,我愣住了。
許亦正左手的無名指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戒痕。
那枚我們一起挑選的訂婚戒指消失不見了。
像是被我的視線燙到,許亦正下意識的將那只手藏起來。
“算了,你先好好冷靜下吧?!?br>
許亦正的聲音像是對我無奈,可我只覺得虛偽與惡心。
許亦正,我不愿意再自欺欺人了。
我所有時期的真心與時間都留給你了,可換來的只有**與傷害。
這些令我痛苦的情緒我也不想探究了,你和它們一起消失吧……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。
只是我打開那扇門后,卻再也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溫暖了。
我隨意收拾了些自己的東西,可卻在看到那個小熊玩偶時頓了頓。
按住小熊胸口,一道熟悉的溫柔嗓音響起:
“余羨不要沮喪了,我會一直陪著你…”
是在弟弟去世后的一周后,許亦正親手將它送給了我。
說起來,我能這么快從那段情緒中恢復(fù)過來,多虧了它。
可現(xiàn)在,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。
我苦笑一聲,還是沒把它放在我要帶走的箱子里。
只隨手?jǐn)[在了桌子上。
家里的東西我拿的很少,可有一件東西我必須得帶著。
那就是我弟生前留下來的遺物。
可我翻遍了整個房子,就是不見那個貼著貼畫的鐵盒。
我有些心急,眉頭不自覺的蹙起。
我和弟弟從小相依為命,他走后,只有那些東西能勾起我從前的記憶了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起來,一條匿名短信發(fā)來一段視頻。
我點開一看,可下一秒手機就滑落在地。
我找不到的那個鐵盒,被人砸了個稀巴爛后又被扔到火坑里焚燒。
最后的最后,那些承載回憶的物件,全都化為灰燼。
突然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尖銳的絞痛在心口驟然炸開。
我瞬間渾身無力癱倒在地上。
意識到這是許久未犯心臟病發(fā)作了,我努力撐起一只手,顫抖著撥打了緊急***。
可我忘了,緊急***被許亦正設(shè)成了他自己。
手機撥打了很久,還是沒人接聽。
就在我以為今天就在死在這里的時候,電話通了。
心中有一絲希冀升起,我用盡最后的力氣,告訴許亦正我的心臟病犯了。
可回應(yīng)我的,是男人按捺不住的悶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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