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嗎。"
"低頭看手機看到脖子酸的我本人。"
"下單了，先給低頭看直播的自己用。"
三百臺庫存，半小時清空。
品牌方代表坐在角落，全程沒開口，直播一結束就掏出手**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但我聽到了幾個字。
"加量……下一場還找她。"
我拔掉耳麥，起身。
賀滿堂擋在門口。
"喬安。"
"嗯。"
"你有沒有覺得，你其實挺適合干這行的？"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"沒有。"
他像被潑了盆冷水，表情苦得能擰出汁來。
"明晚還播。不商量。"
我沒答應，也沒拒絕，拎著水杯回了工位。
手機上有一條方茜發(fā)的消息。
"投訴組今天又沒接到九號間的售后電話，你到底給她們灌了什么**湯？"
我回了兩個字："實話。"
第三天，賀滿堂把全組拉進了會議室。
投影儀上全是數(shù)據。兩場直播，漲粉十二萬，成交額比上周翻了二十倍，退貨率低到財務專門打電話確認系統(tǒng)有沒有出故障。
賀滿堂叉著腰站在投影前，氣勢十足。
"同志們，我們找到賽道了！"
我坐在角落喝水，一點不想上他這個賽道。
他手一揮："今晚上重頭品！兒童洗護套裝！"
會議室安靜了，我緩緩放下杯子。
"什么洗護套裝？"
何薇把樣品推到我面前。
粉色的盒子，上面印著**小鹿，三瓶裝，洗發(fā)水、沐浴露、潤膚乳。包裝上寫著"天然植萃，溫和無淚，0添加，寶寶放心用"。
我拿起最小那瓶沐浴露，擰開蓋子聞了一下。
一股濃烈的香味沖上來，甜得發(fā)膩。
我擰上蓋子，看著何薇。
"0添加？"
何薇低著頭不說話。
我翻過來看成分表，字小得要拿手機放大才看得清。排在前面的幾種成分里，有兩種是很常見的合成香精。
"成分表里有香精。"
賀滿堂立刻湊過來。
"那種香精很安全的！**允許添加的！"
我繼續(xù)往下看。
"包裝上寫0添加，成分表里有香精，這算不算虛假宣傳？"
會議室里沒人說話。
品牌方派來的人坐在對面，是個年輕姑娘，臉上的笑掛不太住了。
"林……喬小姐，我們的0添加指的是0酒精、0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