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住了你說的每一句話。你說男人要靠得住，得會持家。我記住了。你罵我生不出兒子，我也沒哭。我攢了錢，想給你買個**椅。你別嫌我啰嗦，我就是想讓你知道，我不是廢物。
＞
＞ 晚棠
她把信折好，塞進針線筐最深處。
轉身時，趙曉雯來了。
她穿著香奈兒的米色風衣，手里端著一杯熱茶，杯沿還冒著白氣。
“晚棠姐，”她笑得甜，“我聽說你被趕出來了？我特意給你送點暖的?！?br>林晚棠沒接。
趙曉雯把茶放在桌上，茶杯底下壓著一張紙巾，印著唇印。
“你真不怕他把你名下那套老宅收走？”她問，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。
林晚棠沒答。
她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樓下，陳素芬正和居委會主任說話，手里還舉著手機。
“他收得走嗎？”林晚棠終于開口。
趙曉雯一愣。
“??？”
林晚棠沒再說話。
趙曉雯笑了笑，轉身要走。走到門口，手機震動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屏幕亮著：
**周硯承轉賬：500,000元**
**備注：買口風**
她沒刪，也沒回。只是把手機塞進包里，笑得更甜了：“晚棠姐，你別想太多。男人嘛，都是要面子的。”
門關上。
林晚棠走到茶杯前，端起來，聞了聞。
沒茶味。
是糖水。
她把杯子倒扣在桌上，水痕在木紋上洇開，像一片地圖。
她沒擦。
她回到臥室，拉開床底的舊皮箱。
里面是她十年前的相冊。封面褪了色，邊角卷了，用透明膠帶纏了三圈。
她一頁頁翻。
照片大多是婚禮、年節(jié)、婆婆壽辰。
她翻到倒數(shù)第三頁。
夾層里，有一張照片。
被撕了一半。
另一半，是周硯承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，領帶松了，左手搭在一個女人肩上。
女人穿著紅色旗袍，頭發(fā)盤得高，嘴角有痣。
是趙曉雯。
**是**賭場的霓虹燈牌。
**2024年7月8日**
——她“精神崩潰”前一周。
她盯著照片，手指停在趙曉雯的臉上。
那顆痣，她記得。
上周，趙曉雯來家里送“慰問品”，笑的時候，那顆痣跟著動。
林晚棠把照片塞回夾層。
她沒哭。
沒摔。
沒喊。
她只是走到書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