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這個城市沒有親人。她爸死了，媽改嫁了。她為了嫁給我，辭了工作，跟所有朋友斷了聯系。她搬走了，能去哪里？”
轉身上樓，走進那間住了三年的客房。
我的東西不多。幾件衣服，幾本書，一本相冊。
相冊里是我和傅司琛唯一的合照——結婚照。照片上，他面無表情，我笑得像個傻子。
我把那張照片抽出來，撕成兩半。
有他的那一半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有我的那一半，夾進了書里。
行李箱很小，裝完所有東西，只填滿了三分之一。
我提著行李箱下樓的時候，傅司琛還坐在沙發(fā)上。他看見那個小箱子，愣了一下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?！?br>“三年了，你就這點東西？”
“三年了，你就給了我這點東西?！?br>客廳里很安靜。
墻上的鐘在走，滴答滴答。
我拎著箱子走向門口。
“蘇念?！?br>我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你的心臟藥是不是沒帶走？我在你房間的抽屜里看到了?！?br>我的手抖了一下。
系統(tǒng)提示：目標人物當前關注度已達45%。第一階段任務完成過半。
我沒有回答。
門開了。
門關了。
我站在傅家別墅外面的馬路上，夜風吹過來，很冷。
我拿出手機，叫了一輛車。
等車的時候，手機震動了。
傅司琛的消息：
“你搬去哪里了？”
我沒有回復。
他又發(fā)了一條：
“蘇念，回答我?！?br>我還是沒有回復。
第三條：
“你的心臟藥在我這里。你不接電話，我就把藥扔了?！?br>我看著那條消息，笑了一下。
然后我給他回了一句：
“扔吧。反正我也用不上了。”
發(fā)完，我關機。
車來了。
我坐進車里，看著那棟住了三年的別墅在車窗外越來越遠。
三樓的燈亮了。
那是傅司琛的臥室。他從來沒有讓我進過的臥室。
窗簾后面，有一個人影，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。
我沒有回頭。
“師傅，去城南老城區(qū)。”
車開進夜色里。
這座城市，再也沒有蘇念了。
3 城中村的出租屋
城南老城區(qū)，一間月租八百塊的出租屋。
沒有電梯，沒有空調，沒有熱水器。
墻面發(fā)黃，地板是水泥的，窗戶關不嚴，風吹進來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