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尤其是在匹配度極高的Omega面前。每一次心跳加速，每一次瞳孔變化，每一次呼吸變淺，都會被Omega捕捉到，解讀成比語言更真實的信息。

“你喜歡我?！?a href="/tag/yundu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云渡忽然說。

審訊室里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。

“你的信息素在我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，濃度飆升了將近一倍?！?a href="/tag/yundu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云渡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檢測報告，“你的心跳頻率從每分鐘七十二次上升到了九十八次，你的瞳孔放大了大約百分之十五，你的后頸腺體溫度在零點五秒內(nèi)上升了零點三度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嘴角彎起一個弧度。

“這些數(shù)據(jù)你自己控制不了。你的身體在替我說話。”

厲獄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
再睜開的時候，他的眼神變了。不是變得更冷，而是變得更沉，像是什么東西終于沉到了水底，不再掙扎了。

“你贏了。”厲獄說。

云渡的表情頓了一下。

“你成功地讓我承認了我被你吸引。”厲獄的聲音很平，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(guān)的事，“然后呢？你打算怎么利用這個？”

云渡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沒有說出來。

“你想讓我?guī)湍闾映鋈?，然后呢？我們亡命天涯？我放棄我的軍銜、我的職?wù)、我的一切，跟你過一輩子？”厲獄的聲音平靜到**，把所有的選項一個一個擺在桌面上攤開來看，“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
云渡收起了笑容。

“或者你想讓我利用我的職權(quán)幫你翻案？把你的罪名洗清，讓你恢復(fù)自由身，然后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？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
云渡沒有說話。

“或者你想讓我標記你。”厲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沒有任何波動，好像他說的不是一件會改變兩個人一生的事，“永久標記。讓帝國法律承認你是我的Omega，然后我用配偶的身份把你保出去。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
審訊室里安靜了足足五秒。

云渡先開口了，聲音比他之前所有的語調(diào)都輕了一個量級：“你是在問我，還是在問你自己？”

厲獄看著他。

“你把所有的選項都列出來了，然后你問我‘你覺得可能嗎’?！?a href="/tag/yundu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云渡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