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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回答她的問題。
許憐溪被推進了一個電擊間,雙手和腦袋都被綁上了電擊連接線。
一支支超劑量的鎮(zhèn)靜劑被推進她的血管,意識開始變得模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陣強力電擊刺痛,讓她全身忍不住痙攣。
有人說道:“放著好好的傅**不當(dāng),偏偏去吃傅教授恩人女兒的醋,小肚雞腸的潑婦,活該受苦。”
“就是,這次以后看她還干敢不敢了!楚小姐剛剛送來的清宮藥給她都吃了吧,正好剛流產(chǎn),好好排排淤血!”
話落,就有醫(yī)生粗暴地?fù)搁_了許憐溪的喉嚨,將一個喂藥器深深地頂進了她的食**,堅硬的金屬狠狠劃傷食管,一陣**辣的疼。
小鬼撲上來,拼命想要拍打醫(yī)生,卻無能為力,“走開,別碰我媽媽!”
許憐溪的大腦越來越沉。
劇痛從**開始蔓延,渾身血管像是要爆裂一般,疼得像被剝了皮。
意識恍惚的時候,她伸手想要去摸小鬼的頭。
眼前卻出現(xiàn)了上輩子母女倆被關(guān)在傅昭頔別墅地下室的畫面。
小鬼為了保護被皮鞭**的許憐溪,哭喊著沖上去狠狠咬住了楚清清的手腕。
傅昭頔怒不可遏,“既然你這么愛咬人,就把牙都拔光!”
幾個人沖進來,死死按住了瘦弱的小女孩,用一把未消毒的鉗子,一顆顆拔掉了她的牙。
連皮帶肉,慘烈絕倫。
“啊——!啊啊——!”
許憐溪發(fā)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宣泄她快要發(fā)瘋的情緒。
整整一天一夜。
電擊、藥物,輪番上陣,折磨了一輪又一輪。
直到電擊室里變成了血色海洋,許憐溪才終于被推回了病房。
之后兩天,傅昭頔始終沒有出現(xiàn)。
許憐溪的心卻再也沒有了半點波瀾,她不痛,不恨,更不愛了。
徹底放棄后,原來只會剩下極致的漠然。
出院那天,許憐溪一個人走出醫(yī)院,高老的司機等在門外,將一本新戶口遞給她,“許小姐,這是你的新身份,在離北城最遠的廣城,沒人查得到。”
“還有,接收許老的療養(yǎng)院也已經(jīng)找好了,您到了廣城后就會有人接應(yīng)。”
許憐溪接過證件,鞠躬道謝。
“謝謝,也替我謝謝高老,讓他以后多注意身體。”
司機上車離開,她仍在原地站了許久。
街上人來人往,自行車的鈴聲刺耳,供銷社的喇叭里還播放著今日**新品,可許憐溪卻仿佛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異類,傷痕累累,猙獰可怖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終于回過神,直接去了北城近郊的療養(yǎng)院。
許父坐在樹下的輪椅上,正憨傻地對著一個女人學(xué)狗叫,每叫一聲女人就給他一顆糖。
“汪......汪汪......”
“老狗真乖,再叫一聲,哈哈哈哈?!?br>
許憐溪臉色大變,立刻沖了過去,卻看到那個女人居然是楚清清!
一股讓脊背發(fā)涼的寒意直沖大腦,她護在爸爸身前,眼底猩紅如血:“楚清清,你有什么沖我來,別碰我爸爸!”
身體已經(jīng)透明了大半的小鬼也想沖上前幫忙護住外公,卻徒勞無功,只能站在旁邊干著急。
楚清清看向驚恐的許憐溪,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:“別這么害怕傅**,我只不過是聽說**爸在這里,特意來看看他老人家,可沒有什么壞心思?!?br>
她話是這么說,許憐溪卻清楚地看到她遞給爸爸作為獎勵的糖果,竟是**!
“啪!”
許憐溪忍無可忍,狠狠給了楚清清一記耳光,“你這個**,你怎么能這么惡毒!”
不料楚清清不怒反笑,突然將手中剩下的藥片全部塞進口中,不等許憐溪反應(yīng),拽著許父壓在了自己身上,發(fā)出了慘厲的叫喊聲:“??!救命啊!阿昭哥哥快救我!”
許憐溪意識到不妙。
果然下一秒,傅昭頔寒涼似冰的聲音便從身后傳來:“你們在做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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