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上。
姜明月跟沈知越早就攪在一起了。
她需要一個蠢的、好拿捏的人留在沈家替她盯著。
那兩張全寫著我名字的簽紙，是她算好的。
我從頭到尾，就是一顆棋子。
7.
打發(fā)走姜明月。
我盛了碗排骨湯，碗底撞在桌面上。
“今天湯味道剛好，你嘗嘗?！?br>沈知舟舀了一口。
“還行。”
鹽怎么又放這么多！這女人是把賣鹽的打劫了？
今天放了蔥，勉強能喝。
她喝湯的時候怎么老拿勺子磕牙？容易崩瓷。
我嘴里咬著的勺子猛地松開，磕在碗沿上。
連我咬勺子他都盯著。
我站起來去撤空盤子，胳膊抻得太開，領(lǐng)口豁了一塊，鎖骨露了大半。
沈知舟偏過頭，臉正對我的方向。
“我來收吧?！?br>她今天這件衣服，領(lǐng)口開得也太低了。
他脖子僵住，眼珠子鎖在正前方，一毫米都不敢歪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這人還怪正經(jīng)的。
我端著盤子踹開廚房門，擰開水龍頭。水聲嘩嘩的，但擋不住腦子里的轟炸。
沈知越下周要在董事會上動手了。
三天。只剩三天。保險柜里那份原始股權(quán)協(xié)議是關(guān)鍵——得換個密碼，最近老用0917，不安全。
不對，先不換。萬一換了反而打草驚蛇。
我關(guān)掉水龍頭。
三天。0917。
姜明月。
你想送我下地獄，那就比比誰先到。
8.
第二天下午。
姜明月約我在咖啡廳碰面。
她推過來一張手繪圖紙，畫得挺細(xì)——書房的布局，保險柜的位置，標(biāo)得一清二楚。
“鹿晚，姐姐需要你幫個忙。拿到書房保險柜里那份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文件?！?br>“等知越拿下沈氏，分你兩成干股。”
紅指甲扣上我的手背。
“有了這些錢，你這輩子就不用再看任何人臉色?！?br>我盯著她的臉。
從前就把我賣了一次，現(xiàn)在又想來第二回。
我把手抽出來，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口。
“行，我?guī)湍隳??！?br>姜明月愣了兩秒，沒想到這根骨頭連啃都不用。
“鹿晚！我就說咱們是親姐妹！事成之后，沈家財產(chǎn)有你一半！”
我拿起包站起來。
“當(dāng)然。我下半輩子全指望姐姐了?！?br>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做你的白日夢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