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！配方是我家的，攤位是我家的，你一個外人，什么都別想帶走！”李靜的聲音又尖又利。
躲在自己房間里的李銳也伸出個頭，沖我得意的笑。
我沒理他們，把幾件換洗衣服塞進包里，然后從包里拿出另一個本子，摔在客廳的桌上。
“這是攤位所有供應(yīng)商的****，下周三是集中結(jié)賬日，一共欠菜市場王哥三千二，肉聯(lián)廠老張五千六，還有劉記調(diào)料行的一千八。別忘了還?！?br>“還有，這是上次衛(wèi)生檢查的整改通知，消防管道跟排煙道再不達標，明天就來封攤?！?br>“最重要一條，暖暖的過敏史跟忌口清單，我寫在冰箱門上了?；ㄉｕr，芒果，一丁點都不能碰，會要命。”
我每說一條，李靜跟她家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他們以為這個攤子，是靠李靜那張臉，還是李銳那張嘴撐起來的？
最后，我拉上帆布包的拉鏈，看著臉都綠了的李靜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祝你們，生意興隆?！?br>說完，我再也不看他們一眼，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門口，暖暖跑過來抱住我的腿，哭著不讓我走。
“爸爸，你不要我了嗎？”
我蹲下來，心疼的要命，摸著她的頭說：“爸爸換個地方干活，每個星期都回來看你?！?br>我一咬牙，把她的手掰開，站起來，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身后，傳來李靜不屑的冷笑。
“嚇唬誰呢？陳默我告訴你，沒了你，我花錢一樣能請到更好的廚子！離了我們家，你連西北風(fēng)都沒得喝！”
2
李靜以為我是在嚇唬她。
我走后的第二天下午，她正準備出攤，菜市場的王哥就找上了門。
“小靜啊，陳默呢？上周的菜錢該結(jié)了吧？”
李靜臉上有點掛不住，強撐著笑：“王哥，阿默他家里有點事，錢我過兩天給你送過去?！?br>王哥人實在，也沒多想，點了點頭就走了。
可他前腳剛走，肉聯(lián)廠的老張后腳就跟了過來，話沒說兩句，也是來催債的。
李靜用同樣的借口打發(fā)了，心里已經(jīng)開始打鼓。
她打開我留下的那個賬本，看著上面一筆筆記下的欠款，頭皮發(fā)麻。這些年，攤子的進貨，結(jié)賬全是我一手操辦，她從不過問，只管收錢。
她這才瞅見，光這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