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胳膊肘撞翻兩只碗，碎瓷片炸開一地。
“臭丫頭，還敢搶肉吃。大學(xué)里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，到了我家就不懂事了？”
婆婆把我往她懷里拉，嘴巴貼著我的耳朵，聲音壓得又低又黏，“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。嫁進(jìn)來就是我的東西了，懂不懂?！?br>我的手摸到了一塊碎瓷片。
噗哧。
我握著那片瓷，往外一揮。
瓷片劃開了婆婆脖子上那根粗壯的血管。
血是噴出來的，滾燙地淋了我一臉。
老婦人倒下去，喉嚨發(fā)出一聲漏氣的水響，然后不動了。
我站起來，反手把廚房的門閂推上。
又蹲下去抓過墻上那塊發(fā)霉的舊抹布，壓在婆婆脖子上。
血很快洇透了布，染紅了我的手。
我掏出手機(jī)，手指上的血抹在屏幕上，打了三遍才把字打完。
我不小心把婆婆殺了。
給力妹子！
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那倆兄弟發(fā)現(xiàn)，我活不過今晚。
你現(xiàn)在在哪兒？
廚房。
掀開雞窩底下墊著的枯草。下面有一間密室，本來是他們家用來關(guān)媳婦生孩子的。先把婆婆扔下去。
我把手機(jī)往口袋一插，撲到雞窩旁邊。
拳頭大小的枯草和雜物扒開三層，底下露出一塊松動的木板。
我把木板掀開，一股尸臭沖上來，嗆得我胃酸涌到嗓子眼。
下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，依稀能看見幾個綁著的人影，歪歪扭扭地堆在墻根。
全是死人。
我把木板擱到一旁，回頭拽住婆婆的兩條腿，把她往地下室的入口拖。
婆婆并不重，死人的腳踝握在手里又細(xì)又涼。
我費(fèi)盡全力才把**翻了下去，地上拖出了一道血路。
我蹲下去用枯草一頓擦，擦到肉眼看不出來為止。
擦完地后，就擦臉，這輩子最快的手速就在這個時(shí)候。
很快，用過的枯草和碎碗片也扔了下去，指甲里嵌著瓷末和濕泥的手把木板蓋子壓回原位。
連雞窩邊緣都重新擺整齊了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跪在地上，呼哧呼哧喘了五秒鐘。
又從兜里掏出手機(jī)，用袖口擦干凈屏幕上的血。
滑開屏幕，看清楚了對方的消息。
你現(xiàn)在住的這個院子，在半山腰上。你一個人不認(rèn)識路，跑不出去。得從那倆兄弟身上下手。
廚房的木門被推開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