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高興了,自然照顧他。"
小滿聽不懂,只抓著我的袖子。
"姐,我不想住這兒。"
"他們問我好多話。"
"問你會不會解題,問你有沒有跟別人說過你要考大學(xué)。"
我蹲下。
"你怎么答的?"
"我說我不知道。"
小滿小聲說:"姐,我沒給你惹禍吧?"
我摸了摸他的頭。
"沒有。"
趙雪嬌不耐煩。
"說完了嗎?"
"爸說了,只能見一刻鐘。"
小滿突然從衣兜里拿出一張紙。
"姐,這是隊長伯伯讓我?guī)Ыo你的。"
趙雪嬌伸手就搶。
"什么東西?"
我先一步拿過來。
紙上只有兩行字。
"書還在。"
"鉛筆也在。"
我知道隊長的意思。
我的復(fù)習(xí)筆記還在他那里。
我考大學(xué)的報名材料,也在。
趙雪嬌看不懂,皺著眉。
"什么書?"
我說:"鄉(xiāng)下的賬本。"
趙雪嬌盯著我。
"你最好別?;?。"
小滿被帶走時,一直回頭。
"姐,我等你。"
門重新鎖上。
晚上,錢嬸送飯時,我把那張紙遞給她。
"嬸子,幫我燒了。"
錢嬸看我一眼。
"你不留著?"
"不留。"
她把紙塞進(jìn)爐口。
火苗卷上去。
她低聲說:"今天院里來了個姓顧的小伙子。"
我抬頭。
錢嬸說:"他問趙雪嬌怎么忽然不去補(bǔ)習(xí)了。"
"趙小姐說,她要閉門苦讀。"
我問:"他信了嗎?"
錢嬸搖頭。
"他走的時候,看了一眼閣樓窗戶。"
我沒再問。
夜里,我把趙雪嬌的作文本攤開。
第一篇作文題是我的家。
我在草紙上寫下八個字。
"我被困,非本人考。"
太直。
不行。
會被趙家發(fā)現(xiàn)。
我換了一種寫法。
每段開頭藏一個字。
再把幾個數(shù)學(xué)答案的步驟改成奇怪的順序。
懂的人會覺得不對。
不懂的人只會以為趙雪嬌突然開竅。
我需要一個能看懂的人。
顧青川如果真是教育處子弟,又真看不起趙雪嬌,他會盯著她的卷子。
這就夠了。
**章
"你在寫什么?"
趙
小滿聽不懂,只抓著我的袖子。
"姐,我不想住這兒。"
"他們問我好多話。"
"問你會不會解題,問你有沒有跟別人說過你要考大學(xué)。"
我蹲下。
"你怎么答的?"
"我說我不知道。"
小滿小聲說:"姐,我沒給你惹禍吧?"
我摸了摸他的頭。
"沒有。"
趙雪嬌不耐煩。
"說完了嗎?"
"爸說了,只能見一刻鐘。"
小滿突然從衣兜里拿出一張紙。
"姐,這是隊長伯伯讓我?guī)Ыo你的。"
趙雪嬌伸手就搶。
"什么東西?"
我先一步拿過來。
紙上只有兩行字。
"書還在。"
"鉛筆也在。"
我知道隊長的意思。
我的復(fù)習(xí)筆記還在他那里。
我考大學(xué)的報名材料,也在。
趙雪嬌看不懂,皺著眉。
"什么書?"
我說:"鄉(xiāng)下的賬本。"
趙雪嬌盯著我。
"你最好別?;?。"
小滿被帶走時,一直回頭。
"姐,我等你。"
門重新鎖上。
晚上,錢嬸送飯時,我把那張紙遞給她。
"嬸子,幫我燒了。"
錢嬸看我一眼。
"你不留著?"
"不留。"
她把紙塞進(jìn)爐口。
火苗卷上去。
她低聲說:"今天院里來了個姓顧的小伙子。"
我抬頭。
錢嬸說:"他問趙雪嬌怎么忽然不去補(bǔ)習(xí)了。"
"趙小姐說,她要閉門苦讀。"
我問:"他信了嗎?"
錢嬸搖頭。
"他走的時候,看了一眼閣樓窗戶。"
我沒再問。
夜里,我把趙雪嬌的作文本攤開。
第一篇作文題是我的家。
我在草紙上寫下八個字。
"我被困,非本人考。"
太直。
不行。
會被趙家發(fā)現(xiàn)。
我換了一種寫法。
每段開頭藏一個字。
再把幾個數(shù)學(xué)答案的步驟改成奇怪的順序。
懂的人會覺得不對。
不懂的人只會以為趙雪嬌突然開竅。
我需要一個能看懂的人。
顧青川如果真是教育處子弟,又真看不起趙雪嬌,他會盯著她的卷子。
這就夠了。
**章
"你在寫什么?"
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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