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人一樣，往兩邊推開。然后它用右爪按了一下電源鍵，屏幕亮了。然后它蹲下來，右爪擱在觸摸板上，左爪放在鍵盤上，兩只貓眼死死盯著屏幕，瞳孔微微放大。

那神態(tài)，那姿勢——那分明是一個交易員在盯盤。

陳默的手機(jī)掉在了地上。他撿起來，繼續(xù)看。

畫面里，局長用爪子在觸摸板上劃拉了一下，然后右鍵單擊，然后左鍵確認(rèn)。操作之流暢，手勢之標(biāo)準(zhǔn)，讓陳默這個寫了三年代碼的程序員都自愧不如。局長在屏幕上看了大概三十秒，然后用爪子敲下了幾個鍵。

陳默把畫面放大，看到了局長爪子落在鍵盤上的位置——F-U-K，回車。

FUK是一只股票的代碼。陳默打開行情軟件，查了一下FUK的走勢圖。那是一家中概股，做新能源電池的，股價在過去半年里從3塊錢漲到了45塊錢。而局長第一次買入這只股票的時間，是半年前——股價3塊2毛錢。

陳默緩緩關(guān)上了手機(jī)屏幕，坐在馬桶蓋上，陷入了漫長而深刻的哲學(xué)沉思：我辛辛苦苦上了四年大學(xué)，寫了三年代碼，月薪剛過萬。而我的貓，在我不在家的時候，偷偷用我的電腦炒股，賺了五百萬。我是不是應(yīng)該跟它姓？

陳默回到家的時候已經(jīng)凌晨兩點了?？蛷d的燈關(guān)著，書桌上一片漆黑。局長正蜷在貓窩里，睡得很安詳，呼吸均勻，嘴角還掛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叼來的貓糧。

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
陳默站在貓窩前，低頭看著局長。局長突然睜開了眼睛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翻了個身，把**對著他，繼續(xù)睡了。

那個眼神，陳默讀懂了。翻譯**話就是：“看什么看，沒見過基金經(jīng)理睡覺嗎？”

陳默躺在床上一整夜沒合眼。他在想一個嚴(yán)肅的問題：局長幫他賺了五百萬，這五百萬應(yīng)不應(yīng)該算局長的？如果算局長的，那局長作為一只貓，有沒有財產(chǎn)所有權(quán)？作為局長的飼養(yǎng)員、鏟屎官、以及名義上的“主人”，他有沒有**提取這筆錢？更重要的是——局長自己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的意義？它是在有意識地炒股，還是單純覺得在鍵盤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