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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我看著他，“我等你?！?br>他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(fā)。
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見他笑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，大軍就開拔了。
我站在寒山的山口，看著他穿著銀白的鎧甲，騎著馬走在隊(duì)伍最前面。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，揮了揮手。
風(fēng)卷起他的披風(fēng)，像一只展翅的白鳥。
我攥著懷里的玉佩，站在山口一直等到太陽落山。
之后的三天，消息不斷傳來。
正道勢如破竹，連破**三道防線。
**天，總攻黑風(fēng)谷。
第五天，捷報(bào)傳來。
正道大勝，**全滅。
我騎了最快的馬，晝夜兼程趕去黑風(fēng)谷。
谷里遍地都是**，血腥味沖得人頭暈。
我在尸堆里翻找了三天三夜。
手被碎鐵片劃得滿是血口子。
我翻遍了所有穿著鎧甲的**。
硬是沒找到蘇徹的尸骨。
也沒找到他那柄從不離身的玄鐵劍。
所有人都告訴我，蘇徹戰(zhàn)死了。
**可能被**的人毀了。
我站在黑風(fēng)谷的谷底，風(fēng)刮得人臉疼。
我攥著那枚還帶著體溫的玉佩，不信。
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尸。
我找了他整整十年。
十年里，我走遍了大江南北。
訪遍了所有可能留下他蹤跡的地方。
什么都沒找到。
十年后，我憑著一手青霜?jiǎng)Ψ?，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?br>**那天，各大門派的掌門都來道賀。
我坐在盟主的位置上，看著下面烏泱泱的人。
心里空得厲害。
宴會散了之后，管家遞進(jìn)來一封信。
信封是素白色的，沒有署名，也沒有落款。
我拆開信，里面只有一張畫像。
畫著個(gè)看起來五六歲的小男孩。
穿著件青色的小襖，眉眼彎著，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蘇徹。
尤其是眉尾那顆小小的紅痣。
和蘇徹的一模一樣。
畫像下面壓著一張小紙條。
紙條上只有一個(gè)字。
“來?！?br>字跡很陌生，不是蘇徹的筆跡。
我捏著那張紙條，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窗外的風(fēng)突然刮得很大，吹得窗欞哐哐作響。
我低頭看著畫像上孩子的臉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那個(gè)孩子，究竟是誰？
02
我連夜讓人去查這封信的來歷。
管家說，信是門房傍晚收到的。
送東西來的是個(gè)穿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