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念前沿。在場的七位評審有四位當(dāng)場給出了高分。
顧景行全程沒有**，沒有表情。他在評分表上寫了幾筆，折起來遞給旁邊的助理。
中場休息時，蘇念在走廊盡頭的窗邊喝水。玻璃映出她的臉，三年前的蘇念是圓潤的、柔軟的，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?，F(xiàn)在的她顴骨更高，唇線更緊，眼底有常年熬夜留下的青黑。
“蘇念?！?br>背后傳來那個聲音，低沉如大提琴最后一個音符。她轉(zhuǎn)過身，顧景行站在三米外，手里捏著一杯黑咖啡，姿態(tài)放松得像是偶遇老友。
“顧總。”她點頭，語氣和稱呼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他走近兩步，咖啡的苦澀氣息混著他的雪松香水，熟悉得讓她胃部發(fā)緊。他問了一個跟方案完全無關(guān)的問題：“孩子幾歲了？”
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面上不顯分毫：“這與項目無關(guān)?！?br>“五歲，男孩，八月生日，就讀I*課程***?！鳖櫨靶邪芽Х缺e到唇邊，視線越過杯沿看著她，“你一個人帶他，應(yīng)該很辛苦。”
“顧景行?！彼K于叫了他的全名，聲音壓低，“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他放下咖啡杯，笑了一下。那笑容里沒有任何善意：“我在想，當(dāng)年你走得那么干脆，連一件大衣都沒多帶，卻有力氣***生下一個孩子。那個男人呢？沒跟你一起回來？”
蘇念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，指腹被燙得泛紅，她沒松手。
“那是我的私事?！彼f。
“當(dāng)然?！鳖櫨靶型撕笠徊?，恢復(fù)了那副毫無破綻的客氣表情，“我只是提醒蘇小姐，云瀾*是個大項目，評審組對主創(chuàng)設(shè)計師的人品和穩(wěn)定性也會做背調(diào)。畢竟，一個能對婚姻不負責(zé)任的人，對項目也很難負責(zé)任?！?br>這話像一把刀，刀刀見骨。
蘇念笑了，笑意比她三年前任何一次都要冷：“顧總的人品背調(diào)做得真好，連別人怎么離婚都要管?？上?，你查到的‘真相’未必是真的。”
她轉(zhuǎn)身走了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，每一下都像釘子。
顧景行站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漸漸變涼。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門后面，心中某個一直被凍著的地方，隱隱作痛。
3 圍剿
第二輪評審前，蘇念遭遇了連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