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早些知曉此事，又會如何？

或許還能想方設(shè)法打開**，或向圣上請罪，表明忠心。

可林婉清得到那鑰匙時，不過十歲上下。

此后七年，再無需要佩戴**的典禮，這才未曾察覺。

如今才來說鑰匙丟了，圣上豈能不追問：為何早不稟報？

林婉清的父親也是此刻才知曉這樁禍?zhǔn)拢稍谑ド涎壑?，隱瞞多年、企圖蒙混過關(guān)的嫌疑，是洗不清了。

親族們投向林婉清父親的目光，分明寫著“難以置信“二字。

是的，他們知道了。親族們知道了。部分下人知道了。在場所有參加葬禮的人都知道了。

不只是自家人，還有道觀的道人、訟師，以及蘇清雅這樣的外人。

若林婉清還在世時，私下向父親稟報，或許還能暗中解決。

可如今，當(dāng)著這許多人的面說了出來，再想隱瞞，已是癡人說夢。

若那布偶被婉柔好好珍惜，或許還有轉(zhuǎn)機(jī)。

可遺書上寫得明白——被丟棄了。

若剛丟棄便知曉，或許還能尋回鑰匙。

可如今已過去太久，早已回天乏術(shù)。

3

“母親。我也有事要對您說。

您總是陪伴在婉柔身邊，我曾央求您也陪陪我。您便從房中取了一本詩集給我，讓我自己看，便將我打發(fā)了。

我雖失落，卻也明白您的難處。

照看孩子本就不易。那時的我，還不懂這些。

那本詩集中，夾著一把小小的鑰匙。像是書簽，又像是藏著什么秘密。

我起了好奇心，趁著您在婉柔房中的空檔，偷偷溜進(jìn)了您的臥房。

年少無知，還請母親恕罪。

然后我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
您珍而重之收著的小**。而那把鑰匙，正是開匣之物。

匣中有幾件首飾。

其中一對耳墜，叫我移不開眼。雖只是小小寶石，卻莫名吸引著我。

我忍不住拿起來把玩。

可若在母親房中待得太久，怕是要被下人撞見。

我本想將耳墜放回匣中，然后離開——

門外傳來腳步聲與說話聲，我慌忙將耳墜攥在手中，合上**，躲到了屏風(fēng)后面。我怕被責(zé)罵。如今想來，真是糊涂。

母親與下人一同回房，并未發(fā)現(xiàn)我。

我像只貓兒似的，從半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