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，女，26歲，陳天磊****兼**。三年收集陳天磊犯罪證據(jù)，包括當(dāng)年**破產(chǎn)案的通話錄音。計劃于三個月后天磊上市慶功宴上公開?！?br>我心跳加速了一拍。
“有嗎？”陳天磊催了一句。
“有，”我說，“但我說了，您未必信?！?br>“你說。”
“您身邊有個人，一直在偷偷收集您的資料。具體是誰，我還沒查清楚，但這個人藏得很深，而且手里大概有能讓您很麻煩的東西?！?br>陳天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不如我私下去找那個人談?wù)?，看能不能套出點(diǎn)底。您給我三天時間，我給您一個準(zhǔn)信?！?br>陳天磊沉默了一會兒，最終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：“好。三天后你再到這里來見我。如果事情辦成了，東城的地皮送你。如果辦不成……”
他身后的兩個保鏢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放心，”我扯出一個笑容，“我會辦成。”
走出茶樓，我立刻給程小蝶打了個電話。
我早就查到了她的私人號碼。電話接通，對面是個警惕的女聲：“哪位？”
“程小姐，”我說，“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有人要對你下手了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在收集陳天磊的犯罪證據(jù)？打算在上市慶功宴上公開？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了片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?yàn)橥瑯酉胱屗赖娜耍恢鼓阋粋€。見一面吧。我手里有你需要的所有東西。你手里也有我需要的。”
我們約在南城一家咖啡館見面。
程小蝶比照片上看著更瘦，穿著駝色風(fēng)衣，妝容精致，但眼底帶著疲憊。她坐在我對面，攪著咖啡，手指微微發(fā)抖。
“說吧，你到底是誰?！?br>“江建國是我父親?！?br>程小蝶手里的勺子掉進(jìn)杯子里，濺出幾滴咖啡。
“你……”
“十年前的賬，我要討回來?！蔽野扬L(fēng)遠(yuǎn)集團(tuán)的資料推到她面前，“這些是我給你的見面禮。你用這些能換到什么，你自己清楚?！?br>程小蝶盯著那些資料，眼睛漸漸發(fā)亮。
“你還需要什么？”
“你手里的通話錄音。當(dāng)年我父母出事的那個案子，你有錄音是嗎？”
程小蝶咬著嘴唇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可以復(fù)制給你，但不能白給。你得幫我一個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