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價。
頁面彈出提示：“標的已流拍。”
秦昭嘖嘖兩聲：“你瘋了？五千萬，他本來可以接住的。”
“我不賣給他。”我說，“我要的是他追著我買，我要他燒錢，燒到他自己都覺得肉疼。”
秦昭靠在椅背上，像是在重新打量我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低聲說：“你知道M為什么愿意花這個錢嗎？”
“他不想讓我想起來。”
“不對。”秦昭抿了一口咖啡，語氣淡得像在講別人的事，“他不想讓你想起來的是另一件事?！?br>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前世懷過孩子。”
茶杯在我手里晃了一下，熱咖啡灑在手背上，燙得我抽了一口氣。
秦昭繼續(xù)說：“那個孩子，不是沈墨琛的?！?br>我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，話像刀子一樣剜進耳朵。
“是你和他的對家生的。你拿那個孩子當**，逼沈墨琛放你一條生路。但孩子沒保住。”秦昭頓了一下，“你流產(chǎn)那天，沈墨琛在醫(yī)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?！?br>那些字一個一個砸進我腦子里，但我拼不出畫面。系統(tǒng)提示又跳出來：“檢測到記憶碎片‘墮胎真相’，估值1.2億元，可回收。”
1.2億。
我咬了咬牙，把那段記憶也掛上了拍賣場。
M立刻出價，加了一倍：2.4億。
全場安靜了。
我盯著那筆天文數(shù)字，腦子里嗡嗡作響。系統(tǒng)提示音在倒計時面板上跳動，只剩下四十個小時。我需要這筆錢，需要買“時間剪輯能力”，需要趁他分心的時候撬開他的保險柜。
但我也知道，如果我賣了這段記憶，我會徹底忘掉那個孩子。
那個我甚至不知道性別的小生命。
秦昭看著我，問：“考慮好了嗎？”
我盯著那個“確認交易”的按鈕，手指在半空中頓住。
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——病房的燈很白，手背上扎著針，小腹空蕩蕩地往下墜。有人在哭。不是我。是另一個人的聲音，低啞的，壓抑的，像是被碾碎的嗚咽。
那個聲音，像沈墨琛。
我猛地關掉那個畫面，用力拍了“確認”。
2.4億到賬。
我同時拍下“時間剪輯能力”，花費1.8億。
剩下的錢我全部轉進一個境外賬戶。我翻開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