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撕裂了**面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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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次重復的清晨
鬧鐘響的時候，我睜開眼，盯著天花板上那道指甲蓋長的裂縫。
我記得這個裂縫。上周二它就在這兒，前天也在，昨天也在。但我從來沒想過要修它，就像我從沒想過——為什么窗外那輛白色面包車永遠停在同一個位置，車頭永遠朝東，前擋風玻璃上永遠留著半張被撕掉的廣告紙。
我從床上坐起來，手機屏幕亮著，時間顯示7:43。鬧鐘是7:45，但我會在鬧鐘響之前醒——這件事持續(xù)了多久？我不確定。每次冒出這種念頭，就會被別的事情打斷。
比如現在。
“沈墨然，你早上吃面包還是包子？”
門外傳來合租室友林姐的聲音。我張嘴想說“面包”，但還沒說出來，她就自己接了：“算了，肯定是面包，你那冰箱里天天剩半袋?！?br>一模一樣。連語氣里那個帶笑的尾音，都和昨天一模一樣。
我愣了兩秒，甩甩頭，穿上拖鞋去洗漱。鏡子里的我看起來有點浮腫，頭發(fā)綁成低馬尾，臉側那顆痣的位置一如既往。我吐掉牙膏沫，對自己說：你想多了。
公司打卡，9點02分。
行政小陳從我身邊擦過去，抱著文件夾，用固定音量說了句：“這破電梯什么時候能修好？”我沒回應，因為我知道她不是在問我——這是她的每日臺詞，和電梯廣告機里那個推銷英語課程的男聲同步播放。
“墨然姐，你喝奶茶嗎？拼單第二杯半價?！?br>實習生周周探頭進來，手機舉得老高。我看著她的表情，忽然覺得有點詭異。她嘴角上揚的幅度、歪頭的角度、甚至眨眼的頻率，都和我記憶里某個瞬間完全重合。
我下意識開口：“不要，昨天那杯我都沒喝完?！?br>“昨天？你昨天沒點啊?！?br>周周眨眨眼，表情困惑。
我僵住了。
是的，昨天她沒問我。前天也沒問。但我說那句話的時候，腦子里浮現的畫面是——上周五？不，更早，大約是十天前，她確實問過我，我也確實拒絕了。但為什么我的嘴會搶在那句話之前說出來？就好像我的身體提前預演過無數次這段對話。
“不好意思，走神了。”我扯出一個笑，“不喝，減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