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槍擊的混亂后,我被扯出車門。
坐上了那輛熟悉的車。
爸爸就坐在我身邊。
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。
“沒傷到你吧?”
我搖了搖頭,心臟緩緩平復下來。
在槍聲響起,我被扯下車時就已經(jīng)有了預感。
爸爸看著我,抬手撥了下我的頭發(fā)。
“我和你說過的,人心易變?!?br>
“枝枝,你懂了嗎?”
我心尖一酸,眼淚忽然砸下。
“懂了?!?br>
短短幾天,我的生活天翻地覆。
愛人和朋友的雙雙背叛幾乎耗盡了我的全部心力。
爸爸“嗯”了聲。
“如果不是我,你或許這輩子都回不了國?!?br>
“枝枝,依靠一個男人沒有任何用處。”
“爸爸給你留下的,是數(shù)不清的權力,這些,才是你需要握在手里的東西?!?br>
我點點頭,止住眼淚。
短短一天,我又踏上回國的飛機。
這次,我回到了我從小長大的城市,回到了那個原本屬于我的璀璨世界里。
回到家,各位叔伯齊聚一堂。
他們身邊,都帶著孩子。
最大的剛剛可以站穩(wěn),最小的還在啼哭不止。
爸爸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家族不能后繼無人,你的情況大家都知道?!?br>
“所以叔叔伯伯們的意思,是想讓你養(yǎng)一個孩子在身邊。”
“這些,都是他們的孫輩?!?br>
我看著面前的十幾個孩子,下意識擰起眉。
“不要?!?br>
我深呼吸一口氣:
“我是不會有孩子,可我現(xiàn)在還年輕,并不急著找繼承人?!?br>
“這些孩子,還是讓他們回到母親身邊吧?!?br>
爸爸欣慰地笑了下,擺了擺手:
“我女兒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?!?br>
“還有那么長的時間,急什么?”
“今天我們一家團圓,就先不招待你們了?!?br>
話音落下,一群人還想再勸。
可爸爸的臉色微微沉下去。
這群人就再也不敢發(fā)出聲音了。
我忽然想起和謝臨川在一起的時候。
他臉色不好看,我就下意識屏息凝神。
生怕他有哪里不高興。
閉了閉眼,心底譏諷。
原來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時候,我就已經(jīng)被他潛移默化的馴化了。
攥了下拳,空氣在我掌心流逝。
什么都沒抓住。
可我知道,我已經(jīng)不是那個什么都抓不住的人了。
至少,我能將我觸手可得的權力,牢牢握在掌心。
調整好狀態(tài)后,我進入公司。
從基層做起,在每一個部門摸爬滾打。
時間在無盡的忙碌中度過。
三年時光一晃而過。
直到**找上門來。
“請問你是商枝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