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的手印，結(jié)果都一樣。"
他看著我的表情，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。
"我勸你老實點。在這個城市，姓趙的說你是肇事者，你就是肇事者。"
我靠在書桌邊上，沒動。
他給我的那些卡我一張都沒用過。他安排給我的司機、保姆、管家，我一個都沒使喚過。
趙明軒大概做夢也想不到，他拼了命要甩掉的這口鍋，想要扣在全國勝訴率最高的刑辯律師頭上。
可我沒打算現(xiàn)在就攤牌。
不是時候。
"來人。"
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。
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鏢走進來。
"帶她回房間，鎖上門。沒有我的允許，不準出來。"
保鏢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我沒反抗，只是在經(jīng)過趙明軒身邊的時候，腳步稍微慢了一下。
他注意到了我的停頓。
我沒再看他，任由保鏢把我推出了書房。
身后傳來柳曼婷的聲音，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和一點撒嬌。
"明軒哥，她剛才那樣子好嚇人，她不會真的去告你吧？"
趙明軒冷哼了一聲："她？一個連娘家都沒有的女人，拿什么告我？"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被帶上二樓，推進臥室。
鎖芯咔嗒一響。
我坐到床邊，伸手摸了摸頭發(fā)上那枚銀色的發(fā)夾。
發(fā)夾很普通，式樣老氣，趙家沒有任何人多看過它一眼。
我的手指在發(fā)夾尾端輕輕按了一下。
極細微的震動回傳到指腹，持續(xù)了兩秒，然后停了。
錄音模式，已啟動。
我靠在床頭，閉上了眼睛。
趙明軒覺得把我關(guān)起來就萬事大吉了。
他不知道，從今天開始，他說的每一句話，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會被這枚發(fā)夾一字不漏地記下來。
三個月的沉默，不是因為我不能說話。
是因為在等一個值得開口的時刻。
現(xiàn)在，這個時刻來了。
2
房間被反鎖后不到半小時，門外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。
鑰匙轉(zhuǎn)動，門推開。
進來的不是趙明軒，也不是柳曼婷。
是趙明軒的母親，錢玉華。
六十歲出頭的女人，頭發(fā)盤得一絲不茍，脖子上掛著一串翡翠珠子，保養(yǎng)得比實際年齡小十歲。
她站在門口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臉上的表情介于厭惡和施舍之間。
"明軒跟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