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婉的腰上。
那個姿勢，他以前只對我用。
"蘇念？"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我抬頭。
是我爸，蘇建國。
他手里提著一袋水果，表情有些僵硬。
"你醒了？護士打電話說你要手機，爸趕緊過來看看。"
他走到床邊，把水果放下，伸手想拿走我手里的備用機。
我攥緊了沒松。
"爸，念安的賬號怎么變成蘇婉的了？"
蘇建國的手停在半空。
"你……你看到了？"
"全網都在說蘇婉是念安，我怎么可能看不到。"
他坐下來，搓了搓手。
"念念，你聽爸說。你出了車禍，昏迷了那么久，賬號不能一直不更新吧？一個月不發(fā)視頻，粉絲掉了二十多萬。廣告商也在催，好幾個合約要違約賠錢。"
"**妹主動提出來幫忙打理，爸媽想著你們長得像，聲音也差不多，先頂一陣子，等你好了再還給你。"
"那為什么把注冊信息改成她的名字？"
蘇建國又搓了搓手。
"那個……平臺有規(guī)定，***和注冊人得一致。**妹說不改名字沒法直播。"
"爸，賬號**的實名認證改了，綁定手機改了，連密碼都改了。這叫幫忙打理？"
"你跟姜亦辰呢？他怎么跟蘇婉搞到一起的？"
蘇建國的眼神飄開了。
"亦辰那孩子……**妹直播需要有人幫襯，他就搭了把手。時間長了，兩個年輕人……"
"爸。"
我打斷他。
"你是在告訴我，我昏迷了六個月，你們把我的賬號、我的未婚夫、我四年的心血，全部打包送給了蘇婉？"
蘇建國站起來。
"念念，你先別激動，你身體還沒好……"
"我問你一句話。"
"這個賬號，你們打算還給我嗎？"
他沒回答。
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刺耳。
"你出去吧。"
"念念……"
"出去。"
蘇建國提著他的水果，站了十幾秒，轉身走了。
房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把手里的手機翻到蘇婉最新一條視頻。
視頻標題是"念安教你三分鐘搞定約會妝容"。
播放量六百萬。
評論區(qū)一萬兩千條。
每一條都在喊"蘇婉好美""念安最棒"。
一千三百萬人，沒有一個知道念安是誰。
他們只知道蘇婉。
第三章
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