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和信托產(chǎn)品。違約罰金吃掉了一大塊，最終到手78萬。我把其中75萬打進了岳父的賬戶，只跟沈薇說了一句話：
"命最大，錢以后再想辦法。"
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做對了。
現(xiàn)在回頭看，那不過是所有錯誤的起點。
我關(guān)掉消息，點開沈薇的對話框。
半小時前她發(fā)來一條："老公，今晚早點回來，有個事想當面跟你說。"
"有個事想當面跟你說。"
我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五秒。
三年前她不是這個口氣。三年前她只會在下午四點發(fā)一句："陸辭，冰箱里沒肉了，你回來的時候帶塊排骨好不好？"
我把手機揣進口袋，拎上公文包出了大樓。
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。樓層數(shù)字從38一路降到1。
車開出停車場，正趕上晚高峰。前面堵成一條長龍，紋絲不動。
三年前沈浩出院以后，我在飯桌上旁敲側(cè)擊地提過一次那75萬。
那天兩家人在岳父家里吃飯。沈浩恢復(fù)得不錯，氣色紅潤，比我這個掏錢的人看著還精神。我借著一杯酒，有意無意地開了口：
"爸，最近公司這邊經(jīng)營壓力大，我那幾個產(chǎn)品提前贖回虧了不少。本來和阿薇看好了一套三居室，這下子估計得再等等了。"
我話說得夠委婉了。"還錢"兩個字連碰都沒碰。
筷子夾菜的聲響頓了一拍。
岳父放下了杯子。岳母馬上低頭給沈浩添湯，好像什么都沒聽見。沈浩本人端著手機刷，耳朵里塞著耳機，從頭到尾沒抬過一次眼。
桌子底下，沈薇狠狠擰了我一把。
最后是岳父開口的。
他長嘆一聲，一臉心酸地看著我：
"辭啊，你為這個家做的事，我和**媽心里清清楚楚。這份人情，我們一輩子都記得。可是你看看浩子，身體剛好一點，工作又沒著落，他哪有能力還你？你這時候開口，不就是把他往絕路上推嗎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，錢的事往后放一放，往后放一放好不好？"
那一聲"往后放一放"，就再也沒有了往后。
從那天起，75萬成了我們家的**。誰提誰就是不識大體，誰就是小氣，誰就是不把自己人當自己人。
紅燈跳了兩輪，車才往前挪了三米。
我看著前面一排紅色尾燈，一個念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