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同母異父的姐姐——跟別人好了，讓我凈身出戶?！?br>她看著我，表情復雜。
“所以你來找我，是想要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不想要。”我站起來，“她讓我把照片給你，我給了。她說你能幫我，但我不需要。我只是替她完成一個心愿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我停住。
“她……現(xiàn)在怎么樣？”
“不太好?！?br>林晚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陸遠?！?br>“陸遠?！彼闷鹱郎系恼掌戳艘谎?，“你先別走。坐下?！?br>
林晚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你說你凈身出戶？”
“對。”
“十八年，什么都沒分到？”
“房子車子存款都在她名下?！蔽液攘丝谒?，“當初結(jié)婚的時候，她家條件好，我什么都沒有。后來賺的錢也都花在**治病上了?！?br>“你沒請律師？”
“沒必要?！?br>她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奇怪的物種。
“你是傻還是善良？”
“可能都有?！?br>她靠回椅背，手指敲著桌面。
“你現(xiàn)在住哪？”
“城中村?！?br>“工作呢？”
“辭了。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項目經(jīng)理，為了照顧**經(jīng)常請假，上個月被裁了?！?br>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沒工作、沒房子、沒存款?！?br>“差不多?！?br>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我不認她?！?br>“你的事?！?br>“但你幫了她十八年?！彼D(zhuǎn)過身，“我不欠她的，但我可以幫你?！?br>“不用——”
“仁和醫(yī)院行政部缺人?！彼驍辔遥安皇鞘裁春脥徫唬宰?，月薪八千。你要不要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為什么幫我？”
“不是幫你。”她說，“是還她的。她養(yǎng)了我姐三十多年，你替她盡了十八年的孝。這筆賬，我認?！?br>我想了想。
“行?！?br>“明天來報到。找人事部張姐，我會打招呼?！?br>我站起來。
“謝謝?！?br>“別謝?！彼_門，“我們之間是交易。你告訴我她的事，我給你一份工作。公平?！?br>我走出辦公室。
走廊里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迎面走來，看見我從林晚辦公室出來，皺了皺眉。
“林主任，下午的科室會議——”
“推遲半小時?！绷滞淼穆曇魪纳砗髠鱽?。
我沒回頭，直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