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有很多代碼，但我看不懂它們是什么意思。"
陳默端著兩碗食物走過來，把其中一碗遞給她。
"吃吧。吃完再說。"
女孩看著碗里的糊狀物，皺起了眉頭。
"這是什么？"
"晚餐。"
"看起來比壓縮餅干還難吃。"
"確實比壓縮餅干還難吃。"
女孩嘆了口氣，接過碗，開始吃。
她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咀嚼很久，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貴的東西。
"你為什么要救我？"她突然問。
陳默愣了一下。
"我沒想救你。"他說，"我只是……沒把你扔回去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你睜開眼睛的時候，我以為見鬼了。"
女孩嘴角微微上揚，這是陳默第一次看到她笑。
"你是說我很嚇人？"
"我是說，我以為你死了，結(jié)果你活了。換誰都會嚇一跳。"
女孩笑出了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但在寂靜的倉庫里顯得很清晰。
"我可以暫時住在這里嗎？"她問，"直到我恢復(fù)記憶。"
陳默看著她。
上城區(qū)的人，失憶了，來歷不明，可能惹上**煩。
理智告訴他，應(yīng)該拒絕。
"可以。"他說，"但你得幫忙干活。"
"什么活？"
"拾荒。"
女孩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。
"你是說……去垃圾場翻垃圾？"
"是。"
"我……"
"你可以拒絕。"陳默說，"但下城區(qū)不養(yǎng)閑人。你不干活，就沒飯吃。"
女孩沉默了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那雙白皙纖細(xì)的手。
"好。"她說，"我跟你去拾荒。"

接下來的兩周，陳默帶著女孩——她堅持要陳默叫她"零"，因為她什么都不記得，就像一張白紙——在十七號垃圾場里翻找有價值的廢料。
零學(xué)得很快，但過程充滿了磕磕絆絆。
第一天，她連防護服都不會穿。陳默教了她三遍，她還是把濾嘴裝反了。結(jié)果在垃圾場待了不到半小時，她就感到頭暈惡心，皮膚開始發(fā)紅。陳默不得不提前結(jié)束工作，背著她跑回倉庫，用僅有的清水給她沖洗暴露的皮膚。
"對不起。"零躺在墊子上，臉色蒼白，"我拖累你了。"
"沒事。"陳默正在檢查她的皮膚，"下城區(qū)的人，誰沒中過幾次輻射？習(xí)慣了就好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