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，是占據(jù)了國貿(mào)頂層三層的“天衡律所”，我是律所最年輕的合伙人。我的“勉強糊口”，是去年光分紅就過了九位數(shù)。
他們調(diào)查得真“清楚”。
“如果我不接受呢？”我問，聲音已經(jīng)冷了下來。
“不接受？”對方的語氣也硬了起來，帶著一絲威脅，“江小姐，我想你還沒搞清楚狀況。顧先生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的。我們有上百種方法讓你‘***’離婚，并且一分錢都拿不到?，F(xiàn)在給你一百萬，是顧先生念及舊情……哦，不對，是念及你占了他妻子名分八年的份上，給你留的體面。”
體面。
這個詞像一根針，精準地扎在我緊繃的神經(jīng)上。
我緩緩站直身體，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上。這座城市，每天都在上演無數(shù)的悲歡離合，強權(quán)與資本的游戲，我見得太多了?？晌覐臎]想過，有一天，我會成為游戲里那個被隨意擺布的棋子。
“是嗎？”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那替我轉(zhuǎn)告顧淮先生。想離婚，可以。讓他自己，親自，來跟我談?！?br>說完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，順手將這個號碼拉黑。
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還在等我，見我打完電話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女士，這檔案……您看？”
我將復(fù)印件仔細折好，放進包里，對他露出一個職業(yè)化的微笑：“謝謝你。這份檔案對我很有用?！?br>走出民政局，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。我抬手遮了一下，掏出手機，撥通了我的首席助理林默的電話。
“林默，幫我查個人。”
“江律，請講?！彪娫捘穷^，林默的聲音永遠那么干練。
“顧淮。京城的顧淮。我要他從出生到現(xiàn)在，所有公開和不公開的資料。包括他的家庭**，資產(chǎn)狀況，人際關(guān)系網(wǎng)，尤其是……他這八年的婚姻狀況和資產(chǎn)增值情況。”我一字一頓，冷靜地發(fā)布指令。
林默愣了一下，顯然對這個命令有些意外：“婚姻狀況？江律，您是要……”
“對?！蔽掖驍嗨拔沂撬梢饬x上的妻子。從2008年7月18日開始?！?br>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能想象到林默此刻臉上震驚的表情。他跟了我五年，從一個實習生做到了能獨當一面的律師，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