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森，不是兄弟不幫你?！?br>“是**太狠了?！?br>我咬著煙：“她有??？”
老周壓低聲音。
“她放話了，說你酒量差，腦子也差，容易被人騙?！?br>我當場炸了。
“我一個大男人，用得著她管？”
“離婚了懂不懂？”
路邊風有點涼。
我越想越憋屈。
這女人，離都離了，還要卡我脖子。
老周拍拍我肩膀。
“不過說真的，**對你其實夠可以了。”
“這四年，你在**……”
“閉嘴?！?br>我直接打斷他。
不想聽。
今晚本來該是老子重獲新生的日子。
結(jié)果硬生生被李琦雯攪黃了。
我氣得又灌了幾杯酒。
凌晨回到公寓時，胃已經(jīng)開始抽著疼。
我有**病。
一喝酒就容易犯胃痙攣。
以前每次犯病，李琦雯都會提前讓人備藥。
離婚后，我壓根沒想起來這事。
疼到后面，我額頭全是冷汗。
人蜷在沙發(fā)邊，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偏偏這時候，門鈴響了。
叮咚。
叮咚。
我咬著牙過去開門。
門剛打開，一股淡淡的冷香就鉆了進來。
李琦雯站在門外。
黑色風衣裹著高挑身形，長發(fā)垂在肩側(cè)，神情依舊冷淡。
她手里拎著藥袋和保溫盒。
視線掃過我發(fā)白的臉色后，她輕輕皺眉。
“簽字的時候挺瀟灑?！?br>“現(xiàn)在知道難受了？”
我疼得沒力氣跟她吵。
剛轉(zhuǎn)身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地上。
李琦雯一把扶住我。
她手很涼。
動作卻熟練得過分。
像做過無數(shù)次。
她把我按回沙發(fā)，半蹲下來，從藥袋里翻出胃藥。
連藥片都提前掰好了。
我怔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胃疼？”
李琦雯低頭拆包裝，語氣淡淡。
“你一喝龍舌蘭就這樣。”
“自己什么破身體，心里沒數(shù)？”
我忽然安靜了。
客廳燈光很暖。
她低著頭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。
保溫盒打開后，是熱粥。
沒放蔥。
也沒放香菜。
全是我這些年的忌口。
那一瞬間，我心臟忽然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。
說不上疼。
但很悶。
我以前一直覺得，她只是責任感重。
可離婚了，她為什么還記得這么清楚？
空氣忽然變得有點怪。
李琦雯喂我吃完藥，剛準備起身。
我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刺耳鈴聲一下打破安靜。
我低頭一看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孫家老宅的電話。
剛接通，那邊就傳來急促聲音。
“景森，快回來?！?br>“長老**了?！?br>“代家的人，也到了?！?br>02
電話掛斷后，客廳里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我捏著手機，胃里那陣抽痛都淡了幾分。
孫家長老**。
代家的人已經(jīng)到了。
這兩個消息湊在一起，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當年那場婚約，躲不掉了。
我坐在沙發(fā)邊，半天沒說話。
李琦雯站在旁邊，低頭收拾藥盒，動作不緊不慢。
“孫家找你？”
我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抬眼看我。
“代家？”
我有點煩躁，抓了把頭發(fā)：“你消息倒是靈?！?br>李琦雯沒接話。
她把保溫盒蓋好，拎著包起身。
“胃藥記得吃?！?br>說完，她準備離開。
我忽然開口：“李琦雯?！?br>她停下腳步。
“如果……我真跟代家聯(lián)姻，你什么反應？”
空氣靜了兩秒。
她背對著我，肩線很直。
“你離婚證都拿到了?！?br>“現(xiàn)在娶誰，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語氣很淡。
淡得讓我胸口莫名發(fā)堵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煩得一腳踹翻了茶幾。
玻璃杯砸了一地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回了孫家老宅。
孫家這些年表面風光，實際內(nèi)部斗得厲害。
我爸死得早，幾個叔伯一直盯著嫡系的位置。
當初我躲進**，其實也是被逼急了。
老宅大廳里烏壓壓坐了一圈人。
看見我進門，幾個叔伯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尤其是三叔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還知道回來？”
“離婚離得挺快，看來**也嫌你礙眼。”
我懶得搭理他，徑直往里走。
剛推開內(nèi)堂的門，一股濃重藥味撲面而來。
長老躺在床上，臉色灰白，呼吸都發(fā)顫。
這是孫家真正的掌權(quán)人。
也是小時候唯一護過我的人。
看見我，他費力抬手。
“景森……過來?！?br>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