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別記。"
圓圓往我身后躲。
劉桂蘭見狀，火氣更大。
"裝什么可憐？跟**一個德行。"
"林晚，你今天要是不答應(yīng)生二胎，我就天天來管這個丫頭。"
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客廳靜了半秒。
劉桂蘭捂著臉尖叫。
"你敢打我？"
"我打你，是替我女兒討回來。"
她撲上來抓我的頭發(fā)。
我護(hù)著圓圓，反手推開她。
陳建一把抱住我。
"夠了！"
劉桂蘭趁機(jī)拿起掃把，朝我膝蓋打下來。
我疼得跪到地上。
圓圓哭喊。
"媽媽！"
陳建松開我，去扶**。
"媽，你沒事吧？"
我抬頭看著他。
"陳建，你今天扶她，以后就別再碰我和圓圓。"
陳建停了一下。
劉桂蘭立刻坐在地上拍腿。
"我活不了了，兒媳婦要殺婆婆，兒子還幫外人！"
鄰居敲門。
"怎么回事？要不要報警？"
劉桂蘭沖過去開門。
"報！快報！她打老人！"
我抱著圓圓站起來。
"好，報。"
到了調(diào)解室，劉桂蘭一口咬定我先動手。
我說她**孩子。
工作人員看向陳建。
"你是孩子父親，你說。"
我看著他。
來的路上，我已經(jīng)想過最壞結(jié)果。
他如果說互相推搡，這事就是家庭**。
我?guī)A圓驗傷，后面再離婚。
陳建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劉桂蘭。
劉桂蘭抹淚。
"兒子，媽一把年紀(jì)，受不了拘著。"
陳建開口。
"是林晚情緒失控，先打我媽。"
我笑了一聲。
"圓圓的牙呢？"
他說："孩子自己摔倒，也可能是慌亂中碰到的。"
圓圓哭著喊。
"爸爸，你撒謊！"
陳建不看她。
最后，我被要求賠償劉桂蘭兩千五醫(yī)藥費，并寫保證不再動手。
我沒寫。
他們讓我先冷靜一晚。
陳建來見我。
隔著桌子，他把保溫杯推過來。
"晚晚，喝點熱水。"
我沒碰。
他說："我知道你委屈，可我媽年紀(jì)大了，她真進(jìn)去一晚，親戚會說你狠。"
"你總要為圓圓想想。"
我問他。
"你為圓圓想過嗎？"
他嘆氣。
"圓圓以后還要上學(xué)，不能有一個跟奶奶動手的媽媽。"
我看著他。
"那她可以有一個把她推給奶奶打的爸爸？"
陳建皺眉。
"你別這么說。"
我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他在身后壓低聲音。
"林晚，你別鬧過頭。"
"你沒有爸媽，娘家也沒人，真離了婚，你帶著孩子去哪？"
我停了一下。
原來他知道我怕什么。
我從小被姨媽養(yǎng)大，十七歲就出來打工。
我最想要一個家。
所以這八年，劉桂蘭要錢，我給。
陳建說媽不容易，我忍。
婆婆生日，我訂飯店。
小叔子結(jié)婚，我墊彩禮。
公公生前欠的債，我拿獎金還。
我把自己活成陳家的保姆和提款機(jī)。
他們卻以為，我是沒路可走。
第二天回家，陳建已經(jīng)買了菜。
"晚晚，媽也知道錯了。"
劉桂蘭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眼睛紅著。
"是，我錯了。"
"我不該管孩子。"
"以后你們愛怎么養(yǎng)怎么養(yǎng)。"
我抱著圓圓，沒說話。
劉桂蘭突然捂住胸口。
"可我就是想要個孫子啊。"
"我這一輩子，就盼陳家有后。"
"你也是女人，怎么就不能體諒我？"
陳建握住我的手。
"晚晚，我們再要一個吧。"
"這次如果是女兒，也要。"
我抽回手。
"醫(yī)生說過，我再懷孕有風(fēng)險。"
劉桂蘭立刻接話。
"哪個女人生孩子沒風(fēng)險？"
"人家三胎四胎都生，你就金貴？"
陳建也說："現(xiàn)在醫(yī)學(xué)好，沒那么嚇人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要我拿命賭？"
他沉默幾秒。
"我會陪著你。"
我起身，把離婚協(xié)議放在桌上。
"簽字。"
"房子車子存款平分，圓圓歸我。"
劉桂蘭一把搶過去。
"你想得美！"
"房子是我兒子的，車也是我兒子的，你憑什么分？"
我看向陳建。
"婚后買的，貸款我還了一半。"
陳建把協(xié)議揉成一團(tuán)。
"我不離。"
"林晚，我承認(rèn)我媽做得不對，可你不能一有事就離婚。"
劉桂蘭又開始哭。
"你要**我是不是？"
她沖向陽臺。
陳建追過去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