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直接給瑤瑤的，讓不了……”
“怎么讓不了！”她拉住我的手，做出親熱的樣子，“都是一家人，誰上不是上？天昊是男孩，是咱們老林家的長孫，以后要傳宗接代的。瑤瑤一個(gè)女孩子，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，以后還不是要嫁人？”
她說到這份上，我冷著臉?biāo)﹂_了她的手。
今天是周一，上學(xué)的早高峰。我手腳不停地給學(xué)生們打包早餐。王翠就端著那碗沒放香菜的豆腐腦，坐在唯一的空桌邊，也不吃，就那么看著我。
我重新給她盛了一碗。
她不是一個(gè)人來的。
她身邊還跟著我婆婆。老**被她攙著，一臉為難地看著我，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，沒說話。王翠把碗推到婆婆面前：“媽，你先吃，暖暖胃。你這心臟不好，可不能吹風(fēng)。”
我心里一沉，看著婆婆蒼白的臉。她上個(gè)月剛因?yàn)樾呐K病住了院，醫(yī)生說要靜養(yǎng)，不能情緒激動(dòng)。
“若晚，這是我給你帶的特產(chǎn)，你弟從南邊帶回來的?！蓖醮湫χ鴱囊粋€(gè)精致的紙袋里拿出幾樣?xùn)|西，放在我油膩的攤位上。一盒燕窩，一罐海參。在滿是豆?jié){油條味兒的空氣里，顯得格格不入。
后廚幫忙的張嬸探出頭：“若晚，你弟媳真孝順，還給你帶禮物?！?br>“若晚，你不介意吧？”王翠拉開一張小馬扎，緊挨著我坐下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絨大衣，是我在商場(chǎng)見過的那種，吊牌價(jià)四位數(shù)。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，和我的早餐攤格格不入。
“有話就說吧?！蔽医o一個(gè)學(xué)生找了錢，盡量讓語氣平靜些。
車子和人流聲中，三個(gè)女人一臺(tái)戲。婆婆的沉默，王翠的笑里藏刀，還有周圍食客若有若無的目光。我不想在這兒跟她吵，也不想讓別人看笑話。
大概過了半小時(shí)，人流漸漸少了。王翠突然說：“嫂子，咱們?nèi)ヅ赃叺目Х瑞^坐坐?！?br>“我走不開?！?br>“就一會(huì)兒?！彼硭?dāng)然地說，“好不容易你有空，我們得好好聊聊。你放心，你這攤子，我讓媽給你看著?！?br>“我媽心臟不好，不能累著！”
“就是因?yàn)閶屝呐K不好，我們才要聊?！蓖醮湔酒鹕恚樕系男θ莸诵?，“嫂子，你看我們都來了，就給個(gè)面子唄。這名額的事，我們肯定不會(huì)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