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，您這樣……會不會太剛了？畢竟咱們初來乍到……"
"青禾。"我放下茶盞，"你覺得，我若是哭著答應(yīng)了，日子就好過了？"
青禾咬了咬唇，沒說話。
"今日我退一步，明日她就能騎到我頭上。"我拿起桌上的一塊桂花糕，咬了一口，"這種人，你越軟，她越硬。"
"可是少將軍那邊……"
"他？"我嚼著糕點(diǎn)，含糊不清地說，"他要是真喝醉了走錯房，那他是個蠢貨。他要是沒醉裝醉，那他是個**。不管哪種，都不值得我委屈自己。"
青禾張了張嘴，最終嘆了口氣："小姐說得對。"
我正吃著第二塊桂花糕，外頭傳來通報(bào)聲。
"夫人，老夫人身邊的周嬤嬤來了。"
來了。
我放下糕點(diǎn)，拿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周嬤嬤是霍老夫人的心腹，五十來歲的年紀(jì)，一張臉保養(yǎng)得很好，笑起來眼角的褶子像把扇子。
她進(jìn)門就福了一禮："新夫人安好。老夫人說，昨夜的事她已經(jīng)聽說了，心里頭過意不去，請夫人過去說說話。"
說說話。
好一個說說話。
我站起來，理了理衣裙："嬤嬤帶路吧。"
霍老夫人住在壽安堂，離正院隔了兩進(jìn)院子。一路上，我留意著府里的布局——哪條路通哪個院子，哪個角門連著哪條巷子，哪里有人守著，哪里沒有。
壽安堂里點(diǎn)著沉水香，濃得發(fā)悶。
霍老夫人坐在羅漢床上，手里捻著一串佛珠。她五十出頭，保養(yǎng)得宜，眉眼間還能看出年輕時的風(fēng)韻。
"昭寧來了。"她抬起眼，笑容慈和，"快坐。"
我行了禮，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。
霍老夫人嘆了口氣，一臉心疼的模樣："昨夜的事，是長淵荒唐。我已經(jīng)罵過他了。"
"多謝母親。"我垂著眼，語氣恭順。
"不過——"她話鋒一轉(zhuǎn)，佛珠在指間轉(zhuǎn)了一圈，"王氏畢竟伺候了我們霍家十幾年，對長淵的幼弟有哺乳之恩。如今她清白已失，若不給個名分，傳出去，外人該說我們霍家苛待下人了。"
我抬起眼，看著她。
她也看著我，笑容不變，但眼底的意思很明確——這事，你得認(rèn)。
"母親的意思是，還是要給王氏一個名分？"我問。
"不必貴妾，"霍老夫人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