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約。
發(fā)件人：顧氏集團，顧明遠。
郵件內容很簡單："沈先生，我們注意到您在廣告創(chuàng)意方面的才華。顧氏旗下新媒體事業(yè)部正在尋找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，年薪百萬起，配股。如有意向，請聯(lián)系。"
我當時以為是**郵件，直接**。后來在垃圾箱里找到，又恢復了，但一直沒回復。
因為林婉清說："顧氏那種大公司，競爭多激烈啊，你肯定進不去。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現(xiàn)在的公司吧，穩(wěn)定。"
穩(wěn)定。她說的穩(wěn)定，原來是穩(wěn)定地綠我。
我盯著那封郵件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我回復了：
"顧總，**。我是沈墨，對貴司職位很感興趣。不知是否有機會詳談？"
郵件發(fā)送成功的那一刻，手機響了。
不是回復郵件，而是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：
"沈墨，我是顧明遠。郵件我看到了。明天上午十點，顧氏大廈38樓，帶**的作品集。別遲到。"
我盯著這條短信，心跳加速。
顧明遠，顧氏集團創(chuàng)始人，身家百億，商界傳奇。三十五歲白手起家，十年打造商業(yè)帝國。據(jù)說他性格冷酷，手段狠辣，從不做無意義的事。
他為什么會注意到我？一個小廣告公司的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？
但此刻，我沒有選擇。
我回復："好的，顧總。準時到。"
然后我關掉電腦，走到浴室，用冷水沖了臉。
鏡子里的男人眼睛通紅，但眼神變了。不再是那個溫吞吞的老好人，而是某種更堅硬的東西。
"沈墨，"我對著鏡子說，"從今天開始，你要做一條毒蛇。蟄伏，等待，一擊斃命。"
我洗完澡，躺在床上。床單已經(jīng)被我扯下來扔掉了，床墊上鋪著一層薄被。我盯著天花板，一夜無眠。
第二章 顧氏集團，命運的轉折點
第二天一早，我請了假，穿上唯一一套像樣的西裝——結婚時買的，藏青色，現(xiàn)在有點緊了。刮了胡子，噴了點林婉清剩下的男士香水，對著鏡子練習了十遍微笑。
九點四十五，我站在顧氏大廈樓下。
三***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亮，像一座水晶城堡。門口站著兩排保安，制服筆挺，眼神銳利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去。
前臺小姐看了我的預約信息，撥了個內線，然后微笑道："沈先生，請乘專用電梯上38樓，顧總的助理會在電梯口等您。"
專用電梯是金色的，鏡面墻壁，地毯柔軟得能陷進去。我數(shù)著樓層數(shù)字，心跳越來越快。
38樓到了。電梯門打開，一個穿黑色職業(yè)套裝的女人站在門口，約莫二十七八歲，短發(fā)，五官精致，眼神干練。
"沈先生？我是顧總的助理，蘇晚。請跟我來。"
她走路很快，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我跟在后面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，兩側是落地窗，能看到整個城市的風景。
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，蘇晚敲了敲："顧總，沈先生到了。"
"進來。"
聲音低沉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蘇晚推開門，示意我進去。
辦公室很大，至少兩百平，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。辦公桌后坐著一個男人，正在看文件。他穿著深灰色西裝，沒打領帶，領口敞開，露出鎖骨。
"顧總，沈先生到了。"蘇晚說。
男人抬起頭。
我愣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的氣場——雖然確實很強大，像一頭慵懶的獅子。而是因為，我認識他。
或者說，我見過他。
三個月前，一個雨夜。我在公司加班到深夜，回家的路上，看到一個男人倒在巷子里，渾身是血。我打了120，陪他等到救護車來，還墊了五百塊急救費。
當時他沒說名字，只給了我一張名片，說"欠你一個人情"。
那張名片被我隨手塞進了錢包夾層，后來忘了?，F(xiàn)在想起來，名片上的名字就是——顧明遠。
"坐。"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。
顧明遠放下文件，打量我。他的眼神很銳利，像X光，能穿透皮肉看到骨頭。
"三個月前，雨夜，巷子。"他說，"我記得你。"
"顧總記得就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