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五年，婆婆說她心臟不行了，要做搭橋手術(shù)。我信了，每個月工資到賬就給她轉(zhuǎn)，前前后后五十多萬。丈夫罵我是扶弟魔，說我把錢全寄回了娘家。小姑子哭著說要拿出彩禮錢給婆婆**。他們逼我離婚那晚，我只說了一句：去查查***住院記錄。沒人聽。直到小姑子婚禮上，婆婆親手搶過話筒，臺下三百個賓客聽見她喊：什么心臟病！全是我跟**編的！你們逼走的那個女人，才是被我們活活騙了五十萬的冤大頭！
......
-正文：
第一章 塊的真相
"顧晚，你這個月又往你弟那兒打了四萬？"
林遠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劈過來，手里攥著一張銀行流水單，紙都被捏皺了。
我剛給婆婆周秀蘭倒完熱水，杯子還沒放穩(wěn)。
"是。"
"四萬！"
他把流水單甩到我面前，手背上的筋全繃了起來。
"我**手術(shù)費還差五萬塊！你跟主治大夫說沒錢、再等兩天，轉(zhuǎn)頭就給你弟打四萬？你顧晚還是不是人？"
我看著那張皺成一團的紙。
上面的數(shù)字****，沒什么好辯的。
"這筆錢，是我必須給的。"
"好一個必須給的！"
林遠拍了一下走廊的墻壁，好幾個過路的護士都回頭看。
"你弟是弟，我媽就不是媽？他一個大男人不會自己掙錢？你嫁過來五年了，你姓林不姓顧！"
我沒說話。
婆婆躺在病床上，半閉著眼，呼吸不急不慢。
心電監(jiān)護儀的數(shù)字平平穩(wěn)穩(wěn)，綠色的曲線一下一下地跳。
我已經(jīng)解釋過太多次了，關(guān)于我弟的工傷，關(guān)于那個賴賬的工廠老板，關(guān)于二十多萬的手術(shù)費。
沒有人聽。
"林遠，***手術(shù)費，我會想辦法。"
"你怎么想？你拿什么想？你把錢全給你弟了，你拿什么給我媽治??？"
"我再借。"
"你還有臉借？誰還敢借你？"
他不等我回答，轉(zhuǎn)身往走廊盡頭走，皮鞋跟敲在地磚上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病房里安靜了兩秒。
婆婆"咳"了一聲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她。
她沒睜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嘆氣。
那一瞬間，我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這張臉，不像是生了重病的人該有的樣子。
但我沒深想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