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，方瑤在身后輕輕說了一句。
"姐姐，你別生氣，我真的不是來搶的。"
聲音剛好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見。
我沒回頭。

消息傳得比我以為的快十倍。
第二天一早，手機上就彈出來七八條消息。
全是我們那個圈子的人發(fā)的。
有直接問的："聽說你不是宋家親生的？"
有拐彎抹角的："清晚，最近還好嗎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說。"
也有一聲不吭直接把我移出了群聊的。
我點開朋友圈，周麗芳發(fā)了一條動態(tài)。
配圖是方瑤在宴會上那張照片，配文四個字："歡迎回家。"
底下十幾條評論，全是恭喜。
沒有一個人提到我。
手機響了。
葉枝。
我唯一還肯接電話的朋友。
"你別看手機了，我在你樓下，出來。"
五分鐘后我坐在她車里。
葉枝遞給我一杯熱奶茶，直接了當?shù)貑枴?br>"那個方瑤到底什么來頭？"
"不知道。沒見過。"
"她說自己是宋家的女兒，**媽什么態(tài)度？"
"我媽***，電話沒打通。我爸出差，秘書說在開會。"
葉枝皺了下眉頭。
"陳子衿呢？就這么信了？"
"你看到了。"
葉枝握著方向盤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。
"宋清晚，我跟你說句你不愛聽的。"
"說。"
"陳子衿不是因為信了才跟方瑤在一起。他是因為想跟方瑤在一起，才選擇信。"
我沒有反駁。
因為我也是這么想的。
葉枝把我送回家。
我進門的時候，客廳里坐著一個人。
周麗芳。
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備用鑰匙，大模大樣地坐在我家沙發(fā)上。
茶壺、茶杯擺了一桌子，像是到了自己家。
看我進來，她放下杯子，從包里拿出一沓紙。
"清晚啊，阿姨也不跟你兜圈子了。"
她把那沓紙推到茶幾上。
"這是子衿名下那套房的分割協(xié)議。你簽個字，大家好聚好散。"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那套房子，首付是我出的。
"還有，"她又拿出一個信封，"子衿說給你五萬塊，算是補償。"
五萬塊。
四年感情加一套房子的首付。
五萬塊。
我看著周麗芳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，忽然覺得可笑。
"協(xié)議我不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