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哭聲。
一個油頭粉面的富二代湊到顧辰耳邊：“辰哥，光這樣多沒意思。我聽說這條狗以前還是個高材生，讓他學狗叫，再爬一圈，肯定更好玩。”
顧辰眼睛一亮，來了興致。
他從錢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現(xiàn)金，足有兩三萬，像丟垃圾一樣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林默，把我這雙鞋舔干凈，然后繞著大廳爬一圈，這些錢就是你的?！?br>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，像是在嘲笑我的貧窮與卑賤。
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有輕蔑，有好奇，有等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。
那個被顧辰摟在懷里的女孩，蕭雅，也看著我。
她的臉，和我死去的姐姐林晚有七分相似。
也正是因為這張臉，顧辰才容忍我像個**一樣在他身邊嗡嗡了三年。
他以為我對他這位新女友癡心不改，以此為樂。
他不知道，每次看到這張臉，我心里的恨意就濃烈一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看著地上的錢。
就是現(xiàn)在。
我慢慢地，一張一張地把錢撿起來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然后，我走到顧辰面前，笑著跪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要開始**了，笑聲中充滿了期待。
顧辰也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，把那雙擦得锃亮的皮鞋伸到我面前。
我沒有去舔，而是伸出手，用我那廉價的襯衫袖子，仔仔細??地，一寸一寸地擦拭著。
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顧辰愣了一下，隨即更加得意地狂笑起來。
“賤骨頭！還知道用衣服擦，算你懂事！”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擦。
擦掉了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，擦掉了那冰冷的皮革質感。
三年前，我姐姐林晚就是被穿著這雙鞋的顧辰，一步步逼到了天臺邊緣。
她說：“顧辰，我有了你的孩子?！?br>顧辰冷笑著說：“打掉。你這種女人也配生我的孩子？”
然后，他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。
那天，我沖到醫(yī)院，只看到蓋著白布的姐姐，和一張冰冷的流產手術同意書。
而顧辰，正摟著新的女伴，在今晚這個宴會廳里，慶祝他新到手的跑車。
我擦完了。
我抬起頭，臉上卑微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代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平靜。
“辰哥，擦干凈了。”
顧辰被我